“不去不就好了?”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捏紧。
雫衣看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也在看向她。
雫衣粲然一笑:“你有你要做的事,我自然也有我要做的事,”
说完,她在打好的蝴蝶结上拍了把,在他吃痛的闷哼声中,款款起身朝外走,“别操心你不应该操心的事,回到鬼杀队后,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提。琴叶目前还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无惨身边,你不要跟她透露消息,我不想她担心。”
走出两步,手腕被猛地攥住。
雫衣扭头望去,就见不死川实弥正牢牢扯着她不放。
“怎么了?”
不死川实弥脸色变来变去。
最后,他低下头,泄气般垮下脊背。
“再带一点走吧。”
他说,“我的血是很罕见的稀血,没有鬼能拒绝我的血,说不定他看到我的血就不生你的气了……”
雫衣惊讶睁大眼。
唔,现在该怎么描述她的心情呢?
大概就是小区里令鼠闻风丧胆的丧彪,来到她面前,第一次没冲她哈气,而是冲她翻肚皮求摸摸吧!
极致的反差感,让她体内那颗仿佛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冰冷心脏都软了下来……
“不用了。”
雫衣忍俊不禁。
揉了把他刺拉拉的脑袋,白毛扎得她手心痒痒的,“我带点过去意思意思就得了。你可是极品稀血,万一把他胃口喂刁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得直接把你带过去给他吃?”
不死川实弥看向雫衣。
“好好休息吧。”
雫衣顺势又摸了把他软乎乎的小脸,“失了这么多血,正常人都遭不住。”
不死川实弥脸唰得一下红到脖子根。
他很年轻,才刚刚成年不久,再加上五官原本就幼态,害羞涨红脸的时候,更显软糯,看得人食指大动。
“实弥,你是柱,是非常重要的存在,我和无数人的幸福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得好好活下去才行,就算是为了我们,你也更应该珍惜自己才对。”
……
……
血液离开身体几分钟就会凝固。
一开始是红通通的一团,后来就逐渐氧化发黑。
等雫衣千里迢迢捧着玻璃瓶,献宝一样送给鬼舞辻无惨的时候,已经分不清里面装的究竟是稀血,还是烧仙草了。
“你快尝尝!”
雫衣体贴地拧盖盖子,把散发着血腥气的玻璃瓶推到鬼舞辻无惨面前,“这可是很少见的稀血!就连猗窝座都被吸引了,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被人当场砍掉脑袋!”
说这话的时候,她脑袋离得远远的。
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鬼舞辻无惨的脸,好奇的神光几乎要从眼底满溢出来。
“那个那个,你吃完了之后,能说说口感吗?”
“真就那么美味?我感觉跟我的血也没什么区别啊,怎么就把你们迷得不要不要的?啊啊~如果我也是稀血就好了,那我岂不是一开始就把你迷得不要不要的?都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鬼舞辻无惨很无语。
想靠稀血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是准备永远呆在他身体里吗?
当即白了雫衣一眼,把她推来的东西推回去:“拿走,变质的东西不要拿到我面前。”
“不能吃了?”雫衣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