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劣等鬼会吃。”
鬼舞辻无惨讽刺地说,“毕竟是稀血,吃一口顶吃普通人十口。而我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我想吃什么稀血没有?还不至于吃你手里已经开始变质的东西。”
“啊?”
雫衣看了看鬼舞辻无惨,又瞅了瞅被推回来的玻璃瓶,顿时心疼死了,“早知如此,那我就不强迫实弥了!他原本就被猗窝座一拳打中,差点归西,但为了给你带新鲜的血液过来,我还是无视他苍白的小脸,强行从他身体里抽了这么多出来……好可惜哦,我白做恶人了,还以为你吃了会很高兴,会原谅我晚归也说不定。”
鬼舞辻无惨更无语了:“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没有么?!”
雫衣震惊,“可猗窝座说你很生气啊,还警告我不要妨碍他,不然他就要跟你告状,说我心系鬼杀队,怀有二心,让你狠狠惩罚我……”
“哦,他的确挨训了。”
鬼舞辻无惨说,“这么久了,没杀掉一个柱,也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和产屋敷的踪迹,如此不中用,真的让我很失望。”
“啊……”
雫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不过……”
她觑着鬼舞辻无惨的脸色,蹭到他身边,偷偷用手指头戳他胳膊,“你怎么没生气啊?我本来说很快就会回来的,可还是在那里带了一个多月……”
“是一个月零二十三天。”鬼舞辻无惨纠正。
“……”
“……”
“那你怎么不生气啊?”雫衣问。
鬼舞辻无惨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向雫衣,她根本不敢跟他对视,目光相交的瞬间已经心虚地钻入他怀里,手指却不安分地搭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画着圈。
……又在勾引他。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捉住雫衣的手,捏在指尖把玩。
他自然是生气的。
他想,明明说好会早去早回,结果她还是滞留鬼杀队迟迟不归。
一天两天,他还能说她是在跟家人叙旧,三天五天他也能说她是有事耽搁了,毕竟鬼杀队就跟苍蝇一样烦人,知道她在他身边后,必然不会放过给他添堵的机会。
可眨眼之间,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她还是没回来,甚至,一个消息都没给他。
他等得彻底不耐烦了。
忍不住在想她是不是又叛逃了……
她又不是不敢。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女人冷血得很。
童磨黑死牟哪个不是对她情深义重?可哪个又真正被她放在心上,从没被她舍弃过?
现在想想,如果她再次叛逃,只要他不拆穿,谁又知道她心底的那些两头谋算?她依然能在鬼杀队过得如鱼得水,做她光风霁月的月柱大人。
……明明她是我的人!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鬼舞辻无惨看谁都不顺眼。
开始敲打自己的下属们,不想见黑死牟,也不想见童磨,挑了个喜欢的猗窝座,训完他,心情自然而然舒畅多了。
“哦,因为我本来就不相信你会早去早回。”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说,“你离开过那么多次,哪一次早去早回了?”
“也没有很多次吧?”
雫衣迷茫,“我不是才回去了一次,哪有……”
忽的,她猛然顿住。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的可能不是她跟他,而是她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