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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助火势,熊熊燎原。
不知做了多少次,两个人的肌肤上都是淋漓的水,分不清什么是汗水,什么是蜜液。
余姚背着身体侧躺,他没有退出去,坚硬且散发着情欲热气,抑制不住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面钻。
谢凭一只手臂伸长,被她枕在颈下,另一只手掌则是覆盖在她的肚皮上,缓缓摩挲。
“夭夭,你是不是长胖了点?”情欲未退谢凭的声音还有些东低沉、沙哑。
余姚听见这句话,直接吓得睁开了眼睛。
“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有来?”谢凭缓缓说着,甚至突然凑近,然后在她的后颈轻轻啃咬。
细细密密的疼痛叫人忍不住蹙眉,余姚想起,宗哥儿就是明年十月份出生的。
也就是说,孩子已经在她的肚子里面两个月了。
余姚心跳如擂鼓,但她疯狂抑制住自己的声音道:“怎么会,你不是说妾太瘦了,要多吃点吗?”
谢凭说:“是吗?”
他轻笑一声,轻轻啄了一口余姚的侧脸说:“夭夭,你一生下孩子,我就迎你进府。”
豆大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部轮廓,最后统统流进了她头下的枕头中。
撒谎,分明生下来也养不大。
他是好孩子,出生就没叫她受罪,一会就生出来了。
一生下来,没等来进府的消息,反而孩子被侯府抱走,一年能见个几面都奢侈,侯府规矩大,生母近在眼前也只能得一声“姨娘。”
不,不能等下去了,下个月一定要堕了他。
有他在谢凭的手上,她受制于谢凭更多,若如此,老天爷叫她重生,岂非就是一场笑话?
又躺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叫水擦洗,余姚想躺下来睡,却被谢凭叫起,他从春花捧着的木托盘端了个青花碗,里面装着白胖的饺子。
“今夜本要守岁,便算了,但还是要吃些饺子。”谢凭道。
余姚拗不过,只能吃了一个,她又累又困,把碗往木托盘上一推。
“不成,除夕要吃双数,单数不吉利,再吃一个,图个吉利。”谢凭把那碗饺子又往她怀里塞。
余姚面露恼色,冷着脸再吃了一个。
谢凭笑道:“夭夭,盼咱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余姚不回应他,谢凭把她剩下的饺子用完了,下人退下熄了灯烛,房间内又恢复黑暗。
次日,谢凭走后。
余姚单独留下了春花,叫春花偷偷去怡红院找芍药,叫本月初五起在护国寺碰面。
夜里安寝的时候,余姚特地摒开了秋月。
“都妥当了。”春花道。
余姚心中石头落地,她心中忧愁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