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受用后起身,肥胖的身子一翻,便将李贵妃山峦起伏的身子挤到了角落。
贵妃白嫩如玉的肩膀被皇帝茂密、黝黑的腋毛覆盖着,浓郁的肉臭味传来,让她作呕。
“圣上?”贵妃试探着问。
“嗯?”皇帝释放了龙阳,脑子里却还在回味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这便是登仙丹的厉害之处。
贵妃抽了抽鼻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皇帝惊奇,用手掌拍了拍以作安慰,“爱妃,适才是朕莽撞了,弄痛了你。你想要什么赏赐,随意去国库挑选,或者国丈家要有什么子孙要封赏?”
贵妃却哭个不停,皇帝无奈,看了一眼美人,美人流下的泪珠晶莹剔透,像琼浆玉液一样诱人。
皇帝很有感觉,将舌头伸出,去舔干净美人脸上的泪珠。
“说来朕听听,朕给你撑腰。”
贵妃等的就是这句话,忍着恶心,“圣上,臣妾听闻太子殿下宫中有一美貌女子,臣妾自诩蜀中第一美人,心中好奇,想亲眼见一见,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勾得太子殿下魂不守舍?”
“哦?那爱妃见了,感觉如何?”这么一说,皇帝也来了兴致。
皇帝膝下所有儿子中,只有太子枕边人少,子嗣单薄。朝廷里的文武臣工们或多或少都在他耳边夸赞过太子‘机敏聪慧,有昔年陛下风采’。
皇帝倒也很是好奇,自己这个不通人事、冷静自持的儿子,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贵妃长长叹息一声,抹去眼角珠泪,“哎,别提了,兴许是嫌弃臣妾小小贵妃位份卑微,东宫那位美人却是无缘见上了。”
小小贵妃?
皇帝黑眸霎时浓稠如渊,按本朝后宫女子位份排名,贵妃可是仅次于皇贵妃,但皇贵妃也是在后宫里没有皇后的时候才设立的。
如今后宫之中,闻人皇后一心礼佛,不过问俗事,后宫杂事许多都分了权给贵妃,这宫里奴才们拜高踩低,按理说那女子不过是太子一个妃妾而已,怎么敢拒绝贵妃?
皇帝虽然年老了,但很多事情他只是懒得计较,并非昏聩。
“卿卿,真是这样?”皇帝眸子微垂,静静看着怀中雪月风花一样的女子,纵然那双眼眸被肥厚的眼皮堆积遮挡,但眸中帝王威严如炬,令人生畏惧。
贵妃被皇帝盯得心里发毛,嗫嚅两声,“妾妾”
皇帝跟朝堂上的老油条们待久了,什么幺蛾子看不出来?
但皇帝自诩是怜香惜玉之人,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望之令人生醉。
“不着急,不就是想见见吗?朕准了。”皇帝笑吟吟拍了拍美人嫩滑的肩头。
“真的吗?”贵妃故作出一副惊奇崇拜的模样。
这种被菟丝花一样的美人依赖的感觉,皇帝觉得很是受用,他轻笑:“自然是真的,朕九五之尊,君无戏言,朕的卿卿如此可人,朕可不忍心叫你难过,来来来,再与朕弄上一番,这回可定不饶你这小妖精!”
李贵妃被皇帝拉起,坐到了他腿上,望着皇帝沉迷的表情,贵妃眼中是遮掩不住的厌恶和烦躁。
————
次日。
报本宫中,再次停了两辆马车,内里走出来一个须发花白、身着内宫中最高内侍服色的老人。
又是传圣上口谕,又是当面申斥,余姚跪着听完了这口谕。
老内侍干脆把手一伸:“余美人,既然贵妃娘娘要见你,那就请吧,马车已经在外边候着了。”
余姚还真没想到,这贵妃想见自己一面,怎么就扯到皇帝头上了?
皇帝怎么还亲自下了口谕,命她进宫?
余姚也懒得想,她如今腹部堪堪显怀,不过初冬裹得厚实,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她的肚子。
余姚身边跟着夏风与王振,这两人一左一右,活似两尊石像一样守护着她。
首次入宫,余姚还真被传闻中的云京玉阙城给震惊到了,如鱼鳞晒谷一样、金黄色的琉璃瓦片片堆积铺陈开来,鲜亮红艳的宫墙实在扎眼。
待到见完了皇后,余姚便被宫娥们带到了登华殿。
余姚小心观察了一番,心中赞叹:皇城之中果真是集天下万民财富与智慧之所,这贵妃居所居然比适才皇后的寝宫还要华丽许多。
世间事大多是‘你方唱罢,我登台’,如此看来,这贵妃行为处事还真有些张狂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