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以前再亲密的事情,两个人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
谢凭不耐烦:“又怎么了?”
他这幅模样,余姚压低声音,呜呜地哭了起来。
谢凭一眼就看破,她不就是仗着他喜欢她,故意为所欲为,扮可怜,赌的就是他对她的真心。
谢凭……
谢凭叹息一声,放开了她的脚:“好了,哭什么?”
“谢青云,我本来以为咱们还是有点感情在的,可你现在,你不仅要毁掉你自己,你还想毁了我……”余姚知晓自己的优势,她的容貌就是她手里最趁手、也是最有威力的一把利刃。
余姚这番话听得谢凭心烦,但他还是迟疑了。
这么爱哭,像是水做的一样。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更丑了。”谢凭伸手替她抹去泪水。
余姚偷偷避开,却失败了。
“那你去躲起来。”余姚压低声音。
谢凭冷笑一声。
这是把他当成奸夫了。
也是。
她现在可是太子妃,虽然有名无实。
也是将来的皇后,旧情之外,他们还隔着君臣之义。
谢凭捏紧了拳头,又松开来。
余姚知晓男人动摇了。
她乘胜追击:“求你。”
更像偷情了。
他们此时此刻,多像偷情啊。
她怀着太子表弟的孩子,来跟他上床。
谢凭心情一荡。
谢凭压低声音:“等她走了,你要同意我的要求。”
余姚见他的态度终于松动,心里放松下来。
全然没管他说的什么,她心里担惊受怕的着呢。
见她点点头,谢凭心中一荡,他起身,正要抬脚走,忽然折返过来,抱住了她的两边脸颊,狠狠亲了她的额头一口。
余姚擦去脑门上微微的湿润感,像是要把谢凭留下的印记给擦干净。
谢凭藏进了竖立摆放的衣柜里,这里面衣裳都熏染过了,全是淡淡的甜甜的花香,正是余姚身上的香味。
谢凭深吸一口,感觉某处快要爆裂。
暂时送走了瘟神,余姚总算能喘口气,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衣裳拢起来,又扯过薄被盖住自己。
她尽量维持声音的平稳,道:“进来吧。”
随着她声音落下,夏风立即就推开了门。
进来一瞧,果真瞧见了地面上一大块碧绿的碎片齑粉,她连忙去看太子妃。
余姚此时就半披着身上的被子,坐在床榻上。
余姚茫然道:“睡觉的时候,不知怎的,稍不小心,这就把它踢到地上去了。”
夏风一滞,她叹了声,才说:“殿下不必惊慌,这玉枕,乃是先孝慈仁皇后所用,如今也是真正的老物件了。”
余姚想起,太子的嫡母,也就是闻人皇后,她死后被废,以妃位礼制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