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位孝慈仁皇后,在辈分上,定然是可以算作太子祖母的那一位了。
原来这物件的来头还真不小。
余姚原本对这些身外之物,没有一个确切的感受。
如今倒是从这些物件以及只言片语中体会到了。
如今是真的不一样了。
她真的……
即将成为这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富贵权势迷人眼啊。
余姚叹息一声。
那边,夏风已经到外边带人来,将地上的碎玉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余姚眼尖,一下子就看见夏风竟然径自往衣柜那走。
她立即想起来衣柜里藏着的男人,若是被发现……
那真的是……塌天大祸了!
余姚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立即叫了出来:“夏风,你干什么?”
夏风回头,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余姚目光触及她以后,也是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她当即缓和了面色,道:“你先下去吧。我困了,想睡觉。”
夏风却说:“殿下,您的寝衣似乎坏了,奴婢替您拿一件新的。”
余姚的视线落到床榻上,脸色微变,床榻边上,果然放着一条腰带,那是适才谢凭用来绑她的东西。
余姚心中一哽,她脸色变换不定,最后都变成了冷色:“你出去,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夏风只得恭敬行礼,道了声“是。”
夏风缓缓退出内寝,最后关门的时候,借着窗外月光,她眸光一眯。
地板上,似乎有一个沾染了泥土的脚印。
外边虽然清晖遍洒,但今日是下过一场雨的,外间泥土也甚是湿润。
唯一奇怪的却是,太子妃今日是由太子亲自抱到了翊坤宫的,那时,应该没有下雨才是。
脚印怎么会是湿润的呢?
夏风面色一变,但还是关上了殿门。
余姚这边见夏风总算出去,她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她放开身上的被子,一只手掌按在心口处,重重地松了口气。
然下一瞬,男人的嗤笑声传了出来:“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就这样怕她发现?”
余姚立即抬眸,谢凭不知何时,竟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此时就站在她的床边。
余姚一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若不是他,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余姚冷笑一声,却说:“你不怕被发现吗?调戏未来的皇后,谢大人倒是不怕死,兴许是狐狸托生的吧?有九条命。”
谢凭见她在犯下那样罪该万死的罪名之后,不仅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还敢对他出言不逊。
他冷笑,睥睨着她:“我倒希望被发现,你以为我那表弟,这个储君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不成?夭夭,玩火者终会自焚于火。”
余姚听懂他这话里的机锋,她垂下眸子。
果然,谢凭对太子还是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