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虔想了想利弊,终究还是舍不得放过这块大肥肉。
他道:“裴娘子,你一介女流之辈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你与本官联手起来,咱们一起共荣华、同富贵?”
余姚看自己适才说的话,宛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由无语起来。
她叹息一声,看来好言相劝是没用的。
“这位大人我想同你说的是,做人还是莫要太过自大得好,你倒是做得好人情,想将我当成礼品,替你铺路。”
余姚现下是半点脸子都不顾虑了。
赵虔想的却是,世上女子大多被礼教诗书教傻了,只要将这女子送上人家的床榻,这女子醒来后寻死觅活都是后话,就连这世俗都在教导她们从一而终。
甚至那些文脉昌盛的地方,就更加封建了,那些地方出的贞洁列妇是最多的。
而朝廷也会对这些节妇们赏下‘贞节牌坊’来表彰她们。
在赵虔眼里,女子大多是美貌且软弱的。
只要能得手一次,她们就会被世俗的枷锁压迫着,走向男人期待的结局。
余姚见赵虔听了这番冷言,竟然没有半分动容,她心中不免冷笑。
真是好一个中山狼。
“大人,您在朝为官,又曾是个读书人,想必是很清楚狡兔三窟的道理。”余姚再说。
赵虔从鼻孔里低低哼了一声,狡兔三窟,这谁人不知?
往前几朝,有位贵族人称孟尝君,他手底下门客众多,其中一门客为他准备了三条退路,最终保护孟尝君从极大危险中全身而退。
赵虔也有些猜到这女子玩的什么把戏了。
余姚直言道:“赵大人,你有你的为官之道,难道就断定我没有退路吗?”
赵虔经她一点,这才正眼打量起人来。
她说的也是。
但赵虔并不在意。
不过是个从来不曾去过天子脚下的女子,既无亲朋,亦无好友。
落到他的手里,还不是任由他拿捏揉搓?
赵虔缓缓露出一抹笑,两指头捏起茶盏,喝了口水。
余姚看着这人不缓不慢的动作,她仍等待着他的回复。
只是鼻端的甜蜜香味越发浓郁起来,余姚经年混迹这样的场合,甚至就连药名她也知晓。
药名云蝶鲲鹏,名字倒是美丽,实际效用也十分明显。
譬如经常用在管教不听话的畜生啦。
还有江湖上一些三教九流最爱用它……
余姚脸色一变,当即抬手在自己鬓间的东珠上抹了抹,而后不经意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这样下作的手段,余姚在多年前就见识过了。
也正得益于此,余姚常备解药在身侧。
“好个赵虔赵大人,竟也会用迷药这等子下作的手段。”
余姚冷笑一声。
赵虔脸上的悠闲得意顿时消失殆尽,他直接站了起来,凶狠地瞪了余姚一眼。
“好啊,你倒也不是个吃素的。”赵虔压低眉目说道。
余姚心知男女体型差异大,最安全的还是要自己现在就跑出去。
至少在外面,赵虔还是要顾虑官声的。
余姚当即转身,拔腿就要跑,没成想身后的赵虔很快就追上来,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你个小贱蹄子,辱骂完本官就想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