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一些问候和疑惑,好奇他想养什么,以及他那位同窗的信。
沈毓一挑眉,打开了,想看看对方有什么窍门。
那位同窗写的细致,关于各种动物的习性喜好写的一清二楚。而且还给他分析了遇到各种情况该怎么做。
沈毓看的心里一暖,不过有几行大字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致意思是:
再难养的物种,只要认真观察习性,定能找到突破之处。
若是实在驯服不了,关起来饿个三天三夜,自然就老实了。
沈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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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
沈毓见曲延昭已经沐浴完毕出来了,将信先合起来,问他。
曲延昭沉默不言,只是长长的发丝还在滴水。
沈毓招招手,“过来。”
曲延昭眯了眯眼,没动,似乎在想沈毓的意思。
“本来给你做了一大桌,但你没回来,已经凉了。”
沈毓状似什么都发生,将湿透的外衫先换了,自顾自道:
“我在笼屉里温了粥……”
就在此时,一言不发的曲延昭突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将那枚铃铛放到了他的手上。
铃铛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现下看着着实精致多了。
但沈毓依旧没忘记那马的惨状,若是胆小些的人,怕是要吓得做噩梦。
沈毓这回没说话,也不去猜曲延昭什么意思,只是默默摩挲着铃铛的边缘。
曲延昭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开了口,“你的锁一推就开,它可作警示。”
沈毓皱起眉,看向不似说谎的少年。
虞朝的民间为防盗贼,会在门锁内挂铃铛,及时用来提醒主人家,也是为了吓退贼人。
他这门确实年久失修,所以只要有心之人,一撬就开了。
之前他出门一趟,那个尤东阳就擅自带人闯进来将他家砸了。后面还有几个公子哥儿不服气撬开他的门扔菜叶之类的。
所以曲延昭,是在给他找门锁?
曲延昭眨眼,好像在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