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一副地痞流氓的嘴脸,“我就爱欺负你,怎么了?”
清棠被打得浑身一哆嗦,屁股半边麻了,扭过头喷他:“我呸,你个禽兽。”
他笑得更欢,抬手又是几巴掌下去,她又痛又舒服,异样的爽感直击大脑,嗓音莫名软了几分。
“我后悔了。。。呜呜。。。我就不该来找你。”
“你不找我找谁?”
骆淞脸色瞬变,呼吸急促起来,“徐明奕?”
她不吱声,一股邪火倏地蹿进男人的胸口,他根本压不住,情绪瞬间炸了。
“啊啊。。。。!太快了。。。。!我、我受不了。。。。!”
突如其来的连环暴击把清棠撞得头晕目眩,求饶的哭腔逐渐明晰,“你轻一点。。。。轻点啊。。。。呜呜。。。。。”
骆淞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如果她去找徐明奕,他们之间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他越想越生气,用力按着她深深地往里插,每一下都要顶到她尖叫才肯抽离。
清棠的身体紧贴着台面反复摩擦,翘起的乳尖隔着薄薄衣料疯狂厮磨绒布,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胸口出奇的痒,好想他舔一舔帮自己止痒。
“骆淞。。。”
她哼哼唧唧地唤他,诱人心软的低喘。
骆淞还陷在情绪里,拧着眉,呼吸持续加重,完全没有要缓下来的意思。
滑腻的甬道越肏越热,一圈一圈地缠绕裹紧,火一样地灼烧着他,他被紧缠的壁肉勾得欲罢不能,粗壮的肉身暴戾碾平每一寸细小的褶皱,探索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
他扣住她的双手狠狠一顶,那里似乎是她的刺激点,她全身狂抖不止,悬空的双腿紧绷成一线。
骆淞哑着嗓子问:“是这里么?”
“嗯。。。。唔嗯。。。。啊。。。”
他笑了一声,随即释放她的双手,两手大力掰开湿淋淋的穴瓣,低头看着赤红粗硕的性器在体内轮番进出,娇红的花瓣被棒身挤压到完全消失,充裕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直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晶莹剔透,露水一样的光泽。
他感受她身体的震荡,开始猛攻那个点,一鼓作气把她送上高处,最后的那几秒,骆淞忽然俯身压下来,接过她紧握在手心的白球,瞄准黑球一记猛击。
“咚——”
黑八应声落袋。
——她高潮了。
清棠像似被什么抽空,瘫软在球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猛烈颤抖,双眼迷蒙,张开嘴小口呼吸,宛如一条脱水的鱼儿。
骆淞眯着眼细细感受内壁惊人的绞缠力,咬得他浑身舒畅,等到她平缓后才慢慢拔出。
失禁的小穴犹如泄洪的水闸,一大波汁水喷溅出来,尿湿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