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是解决了,但如果装满了没人搬得动,那跟一块好看的石头有什么区别?我们教令院的藏书室已经够重了,不需要一块新的石头。"
此话一出原先欢乐的场面瞬间开始逐渐冷却。
有人嘟囔了一句什么,荧没听清。
派蒙在空中看着底下,声音小了:"荧……"
荧只见看台下,有人在收东西,有人跟旁边的人说话,有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前排那个刚打开钱袋的学者把钱袋慢慢合上,塞回口袋里。
主持人从侧面走过来了,直接开口:"时间到了,请下一位。"
荧的左脚麻了,站太久了,她动了动脚趾头,没什么用。
脑子里就一个字:完了。
她走到台前,蹲下去裙角绊了,她拽了拽才蹲稳。
双手抓住归云匣两侧,用力提。
没提动,她换了个姿势用腰发力,咬着牙往上——归云匣离地了大概三寸,手臂在抖。
台下彻底鸦雀无声。
不是那种被说服的安静,是那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安静。
荧放下归云匣,站起来。
手心红了一块,她喘了口气,看着台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也搬不动。”
“五十三本书的重量,不会因为装进一个盒子里就消失,这位先生说得对。”
她回头看了看派蒙。
派蒙飘在空中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荧在干什么。
"派蒙。"
"啊?"
"把它提起来!"
派蒙飘下来,一只手抓住归云匣,提起来了,单手,稳稳的,手臂没有抖。
台下又安静了,但这次跟刚才不一样。
荧刚才提不动,派蒙单手就提起来了。
"所以我们客栈提供搬运服务,五百摩拉。"
台下沉默了一秒,两秒。
那个质疑的中年学者笑了,他是全场第一个笑的。
"五百摩拉让那个小飞人来搬?"
"对。"
"她搬得了多远?"
荧转头看派蒙:"你搬得了多远?"
派蒙想了想:"从一楼到四楼没问题,五楼往上看心情。"
随着派蒙的话音落地,场内原本压抑的气氛再次逆转。
现场再次热闹起来,拍桌子的声音、咳嗽的声音、喊"五百值了"的声音混在一起。刚才合上的钱袋又打开了,走掉的人又回来了。
主持人站在台阶旁边,本来要上来切时间的,现在退回去了。
刚才上台演示的年轻学者举着手喊:"你们笑什么!这东西是真的重!不信你们自己去试!"
学者们涌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