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山眉眼盈出思索,“行啊,不过这片不是没在国内上映吗?电视上能看得了?”
乔一宁:“投屏就行,我发给你。”
傍晚夏晴山刚回到家就收到乔一宁发来的消息,但他没有马上观看电影,而是等晚上项衍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在福利院遇到乔一宁的事。
“你还记得他吗?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字写的也很漂亮。”
他以为项衍会想一下,毕竟他见到乔一宁的时候都没能马上认出来。
但项衍竟然很快就说:“记得。”
夏晴山眉毛一动,很好奇,“你怎么会记得?”
“嗯?因为你们一起练书法。”
“跟我一起练书法的人那么多,难道你都记得?”
项衍先是嗯了一声,让夏晴山稍等他一下。
听背景音应该是身边有人找他。
夏晴山就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多久项衍的话音又变得清晰起来,“晴山。”
“在呢。”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如果你能提醒我他们的相貌特征,我会有印象。”
“你知道他是你的粉丝吗?”
“不知道,他总是叫我晴山的舅舅。”项衍好像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悦耳的尾音笑意轻而温柔。
夏晴山听得心头泛酸,“你那么开心干什么?”
“嗯?”
夏晴山不说话。
项衍反应过来,话音竟变得更加愉悦,“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吃醋了。”
夏晴山小时候就是一个醋意很大的孩子,可能是至亲都对他不上心,身边就只有一个项衍真心实意对他好,所以他对项衍的占有欲很强。
但这点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度完全消失了。
夏晴山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大人,而成熟的大人是不会吃不成熟的醋的。
“我就吃醋,怎么了?”夏晴山不高兴地皱起眉头,“你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样?”
夏晴山性格里最坏的一面完全出现了。这一面可能永远不会暴露在夏岩生面前,但可以无所顾忌地给项衍看。
“气死我了,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养大的,他乔一宁喝过你冲的奶粉吗?他小时候的尿布也是你换的?”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项衍听着电话那头夏晴山打翻醋坛子,心里却觉得越发愉悦,“没有,不是。”
“那你想着他那么开心干什么?你只能想着我那么开心。”
项衍表示自己有做到,“我每天都有想你。”
夏晴山这才摆好醋坛子,“剧组什么时候杀青?”
“下个月。”
夏晴山彻底没了脾气,“还有这么久啊。”
“嗯,已经在赶进度,导演压力也很大,这几天经常听见他在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