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送出自己的书法作品,并不考虑这幅字实际上是在夏岩生手里,其实他未必做得了这个主。
但项衍还是笑了,“谢谢。”
他走过去想把挂在墙上的字取下来,可手刚碰到框就听到夏岩生的呵斥。
“别动!”
他吓得浑身一抖,手也像触电猛地缩回来,整个人躲到项衍身后。
夏岩生脸色阴沉地出现,“你想做什么?”
项衍说:“晴山把这幅字送给我。”
“我没问你!让他自己说!”
他不用看夏岩生的脸都能猜到,外公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可怕。
“我,我送给他了,他喜欢。”
小时候被外公支配的恐惧还是太深了,他说这些话时都不敢看着夏岩生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说!”
“不看!反正你都听见了,我就是要把字送给项衍!这是我写的字!我爱送给谁就送给谁!”
他刚发泄一般把话说完,下一秒挡在他身前的项衍就消失不见了!
四周一片漆黑,他完全坠入黑暗之中,眼前只有一只巨大的蜘蛛,脑袋长成夏岩生的样子,正嗔目切齿地要冲上来打断他的腿。
……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吃我!”
夏晴山一身冷汗地坐起来,死到临头的恐惧感还掐在他的脖子上。
“你还好吧?”
旁边有人上前关心,给他倒了一杯水。
夏晴山下意识接过道谢,正要喝的时候脑子突然一下通上电。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是谁?”
这人很年轻,样貌出众气质更出众,但他不记得自己见过对方,否则他一定会有印象。
“一个好心人。”
青年坐在椅子上,眉眼含笑地望着他,“我想过很多次跟你见面的场景,但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手忙脚乱地把你送进医院。”
“医院?”
夏晴山震惊地观察四周,发现自己确实是在病房里,手背上还在打着点滴。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顷刻间像涨潮的海水将他吞没,他记得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觉,被门铃吵醒后头就更疼了,他不用测量体温都知道自己肯定是发烧了。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娇气。”青年神情无奈地摇头,“居然就这么晕倒了,项衍没有让你平时要多锻炼身体吗?”
夏晴山目光呆呆地望着他,“我睡了多久?”
仿佛看出了他在担心什么,青年笑了笑,宽慰道:“别担心,就几个小时。”
夏晴山这才松一口气,开始喝杯子里的水,“所以你是项衍的朋友,来找项衍的?”
“不,我是来找你的。”
他怀疑自己的烧可能还没退,因为脑子里头昏昏沉沉的,对方说的话都能听清,但进不了脑子也理解不了意思。
“找我?我不认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