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浴缸里,曲线在雾气缭绕的空间里带上梦幻般的朦胧,水珠正顺着峰点往下滴。
岑渡握紧的拳松了又紧,半松半垮的白衬衫沾了水,湿腻地贴在他青筋鼓起地肌肉上。他血统里带着的西方人基因,让他天生拥有比常人更高大的骨架,上面虬结着的肌肉支撑着他进行长年的攀岩、深海潜水、登山滑雪、冰攀运动。
因而南初用膝弯勾上他的肩后,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抵在冰凉光滑的墙上。
“好冰。”
岑渡用自己灼热又宽大的掌心垫在后面,那不满的声音才渐弱,只是掌心布满薄茧,总在磨她光滑的皮肤。
可他只要凑近,就又能听到鼻尖上方传来不满的撒娇声,不是嫌他头发扎,就是嫌痒。
“唔!你在干嘛?”被举起时她没想过还能这样被服侍。
她在被亲吻,甜蜜的汁液就像是从她昨天刚收到的从哥伦比亚空运来的新鲜香槟金玫瑰中采集的花蜜,因为过于昂贵与稀有,所以一滴都不能浪费。还要细细品尝,回味花蜜中的后调。
岑渡此刻就是一位勤勤恳恳地人工采蜜者,第一步要将花瓣边缘的露水擦净,可只有清晨的露水能够停留在花瓣上,所以这也是极好的液体,卷入口中,不能浪费一滴。然后要探入花朵的中心,储存花蜜的地方极为难寻,需要仔细与专心。
岑渡是中法混血,所以有着乌黑浓密的头发,用手抓住时一点也不扎人,相反很柔软,所以南初颤动着不愿松手,只有腿肚微微颤动。
“好烫。”南初呜咽地叫出声,明明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
花蜜的采集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地方,花瓣偶尔会颤动,但无需过于担心,细细的安抚,花蜜便会自然而然地涌出。
公主很娇气,所以岑渡更加地温柔。
如愿换来了被浇满一脸。
收获颇丰。
南初餍足的闭上了眼,可还攀着岑渡不愿下来。
“很够了,你该休息了。”岑渡低头轻吻那过于水润的粉唇。
白净厚实的纯棉浴巾吸干了多余的水,南初被抱了出去,塞进柔软的床垫里。
从头到脚干燥蓬松。
岑渡眼见着南初闭上了眼,才进浴室处理自己忍耐许久的问题。
许是方才汲取的蜜水过多,他贪恋那朵玫瑰,东西在自己手下,无论如何都无法疏解,也无法获得方才那样的快乐,仿佛只有嗅着刚才那香甜才够缓解分毫。
他的视线移到地上已被水溅得一团糟的蕾丝布料,深蓝色的眼瞳忽明忽暗,闪烁着危险的猩红,挣扎数秒后,还是将其捏起。
不过是一块布料,他会在明天南初睁开眼前,购入全新的,悄悄放回原位。
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恶劣。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好在有全屋净化空气系统,很快气息就散去了,只留下近乎破碎的布料躺在垃圾桶里。
岑渡推开门,小心地进入卧室内,擅作主张地躺上床,南初躺在一侧毫无察觉。
于是他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将其拥入怀中,来获得一夜好眠,就像多年来梦中反复出现过的画面那样。
可。。。。。。薄茧下不是布料的触感,细腻得比真丝还顺滑。
南初狡黠地睁开一只眼,翻身钻进他怀中,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说了我还要。”
不知道是已经睡着过一次了,还是根本就没睡,就在这等着吓他一跳。
真狡猾。
“不可以。”岑渡拒绝得很干脆,若是继续,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了。虽然早就吃了药,但刚刚在浴室里胡闹那一番后,他也不知道压制体内异于常人欲望的药效还能起效多久。
加之南初眼中的清明,让他迟疑了一瞬,她是否已经酒醒。
可看到床头柜上反光的酒瓶又了然了一切,醉鬼还没醒酒就又喝酒了。
他们离得很近,他还能嗅到南初口中甜腻的酒香。
“我就要,你怎么这么凶?”南初语气里带上了哽咽,她从小就知道可以用撒娇向长辈还来她想要的一切,哪怕她此刻不甚清醒,也惯用上了那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