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给岑渡拒绝的机会,掀开被子,未着寸缕地赤脚跑去客厅。
拿着盒方形的东西,撕开外包装,将里头那几袋东西倾倒在床上,指尖压在下唇,毫无防备地呢喃,“会不会不够用啊?”
月光洒下,岑渡竟然感到吃醋,他嫉妒月亮可以毫无阻碍地窥见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气笑了,大概酒精能够通过接吻传染,他今夜已是醉无可醉了。
很快,塑料包装被撕得粉碎,而南初却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正被耐心柔和地拆开。
一开始并不那么适配,废了很多的功夫。
床边矮桌上随手放着的酒瓶在摇摇晃晃下被碰倒,未合紧的瓶塞一松,粉紫色的液体倾泻而出。
纯白被夺目的色彩攻略,葡萄和玫瑰的甜腻香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此夜漫长,胶着的影子起起伏伏总是不停歇,偶尔溢出几道风铃般清脆的低吟。
灯光昏暗,毛毯上一片湿濡,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液体。
“不舒服我就停下。”
“不可以。。。。。。不可以停下。”
相连之处油水混合进进出出,带来一室水声。
“可你在流泪,上面在流,下面也是。”
清晨时,那盒东西被使用殆尽后,整齐地出现在了床边垃圾桶中。
南初眼角还带着半干的泪痕,眼尾泛着红晕,将鼻尖埋在岑渡肌肉的沟壑中,终于被放过,得以沉沉地入眠。
岑渡小心地亲吻了下她的眼角,环住她的手臂忍耐着不收紧,药效终究还是不够。
她不知节制,他也食髓知味。
叫醒南初的不是阳光,也不是月光,因为岑渡早早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是南初响不停的手机。
“上飞机没?你怎么不在群里说话?我的订婚典礼可不能放我鸽子啊。”
“什么飞机?”南初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毋庸质疑声带已经充血肿胀了。
南初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虚虚地搭着手机,看了眼时间。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半。
电话那头的早上八点半。
她买的机票是下午四点半起飞的。
“好像错过航班了,下次你的婚礼我一定准时参加。”南初有点愧疚,但不多。
因为昨晚连带今天清晨,让她很舒服。
虽然此刻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什么意思???这可是我订婚?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分贝之大若不是在电话里,应当是可以穿透她耳膜的。
总不能说自己睡男人去了。
南初抿着唇,思考要怎么找借口。
“好吵。”身后人沙哑的开口,黏糊糊的声线,慵懒却好听。
不过就两个字的低喃,但还是被对面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