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安检口走去,走出两步远,才回头朝陈书亦招了招手,道:“你就当她暂时离家出走了,婚姻大事,要给她点犹豫的空间。”
结果大概是不会变的,要是她真敢悔婚,那就完蛋了。
她的时间并不多,一天半的时间要花费在路途上,她只有很短的时间,能与他见一面。如果顺利,他们会一起回国。如果他符合她的期望,或许一切都会很顺利。
机场的大厅内,南初推着行李箱推开一家快餐店的大门,坐下后第一件事,便是联系岑渡。
她先是拨打了一通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不是吧?南初心下一惊,难道他已经回国了?现在在飞机上?没有信号收不到来电提醒。
她指尖微颤,还是镇定地给他发短信。
【我到拉斯维加斯了,你在哪里?】
等了一分钟,意料之中,没有收到回复。
南初蹙眉,如果真的这么不凑巧,那她便只能打道回府了。
她挥手,叫来服务员点餐。
只等他一顿饭的时间。
快餐上得很快,南初给了服务员二十美元的小费,再拿起手机时,已经有了一条新的未读消息。
【我派人去接你。】
还好,没白跑一趟。南初松了口气。
岑渡真是的,跑到什么荒郊野岭工作了,还能不在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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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岑渡为她安排好的酒店,推开车门,一阵寒风袭来,南初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待风停下,她才撩开眼皮,在原地愣了几秒。
上次来过。
就在这里,在酒店的浴缸、落地窗,沙发、还有床上,都有过她与kairos的痕迹,还有那件被撕碎的蕾丝布料。
一切都想起来了。
她的心脏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微微发紧,她在原地站了许久,直至酒店前厅部的员工前来询问她是否是南小姐,她才缓过神来。
南初被引着穿过了整个大厅,去往通向总统套房的电梯,期间人潮攒动,不时有穿着礼服的男人女人与她擦肩而过,神色松弛,面颊上泛着酒后的红晕。
“这里是在?”南初忍不住发问。
前厅部的员工推着行李微微放缓脚步,面上挂着职业笑容,礼貌道,“今天有对夫妻在办婚前派对,他们大概是刚从酒店草坪转场去宴会厅里。”
所有人都是松弛的姿态。
她竟然有些羡慕,这对新人应该很相爱,所以前来的朋友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和带有满满的祝福。
见南初一直望着他们,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士路过时从身旁侍者托盘上拿起一杯香槟,递上前,“嗨,一起喝一杯么。”
穿过女人的肩,看到了她身后有位与她穿着同色系西服的男人,不远不近地挨着她,面色微醺,眼底深情。
“谢谢,祝你们新婚快乐。”南初接过酒杯,同面前的女士捧杯,也同她身后的男士隔空碰杯。
一饮而尽,微涩后回甘的口感,混杂着气泡在她口中逸散。
白人观念中就不存在含蓄内敛,哪怕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只要投缘,都可以加入这场派对。可惜南初没有时间,摆手婉拒。跟随在一旁等待许久的客房经理继续往前走。
电梯缓缓上升,铜黄色的电梯表面映出她的面庞,舟车劳顿了十个小时,略带疲惫。难道她要在这里和岑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在酒店套房内,不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