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让他滞留在拉斯维加斯多日,甚至无法见她一面,也无法同她一起回国。
究竟是真的忙,还是单纯不想与她见面?
如果不想和她见面,那为什么又要和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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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平康路小洋房时,已是清晨,连日的飘雪早已停下,气温微微回升,却也掩盖不住寒意。
南初一进门,便有佣人接过她的行李箱。她腾出了双手,小步跑上楼,准备回房间补觉。再豪华的私人飞机,也无法避免气流颠簸,这十个小时她近乎就没完整地陷入过睡眠,更不用说还有宿醉后的头疼感时不时向她袭来。
房门推开,隐隐透着不对劲。
床面依旧平整整洁,桌面光滑一尘不染。桌椅都在原来的位置上整齐摆放着,可莫名觉得有些许空荡荡。
她自与kairos分开后,便回到了老宅居住,只要居住,便会留下痕迹。比如日益变拥挤的梳妆台,堆在墙角没来得及拆开的快递,衣帽间里近乎溢出的衣物。
这些痕迹都消失了。
她快步迈向衣帽间,常穿的冬装少了大半,连她那满柜的昂贵包包,都少了两层。
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只离开了几天吗?
转身到隔壁,用掌心快速地拍门,没两下便被打开,
开门的人睡眼惺忪,发丝凌乱,身上随意地套了件卫衣,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正要开口发作,便被南初打断。
“南焕!家里遭贼了啊?”她指尖颤巍巍地指着自己地房间。
“你说什么呢,没睡醒吧。”南焕也是今天凌晨才回家的,根本没瞧见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平康路,出了老宅右转,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便又有警察局,处处是监控,哪个小偷想不开敢来南家送死。
南初不欲多费口舌,扯着他的袖口就往自己房间走,亲眼见到才能相信。
“是我让人搬走的。”不知何时,顾静姝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她穿戴齐整,一身浅绿色改良旗袍,长发别在后头,耳上坠着祖母绿翡翠耳环。一副准备出门与其她贵妇社交的模样。
“给她换房间了?”南焕懒散地问。
顾静姝目光扫了他一眼便移开看向南初,“岑家准备的婚房,就在南亭水居边上,你现在也算是订过婚了,早些和岑渡熟悉感情也是好的。”
南焕上前一步,将南初与他母亲隔开,“妈,你在说什么啊,南初又还没嫁过去。要不要这么早同居,不该先问问她吗!”
“小初你有意见吗?”顾静姝抬手替她将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开口。
和岑渡住到一起么?
那就是能搬离老宅了。本就是南家人在她耳边叨着快要出嫁了,要多与家人待在一块儿,才不得不搬回来。
害得她每日不得不没处理完工作便提早下班,佯装成一副闲散老板的模样,出现在南家人面前。毕竟现在她的努力,对于南泽与顾静姝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出去住,便更可以毫无负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至少在婚前,她还要维持好乖乖女的人设。她的野心,一丝都不能暴露。在南家,总归是束手束脚的。
所以她答应得干脆,“没有。”
当然,她还有一点私心,住在一起,总归就能见到岑渡了。
顾静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瞥向眼面前乱糟糟模样的南焕,不觉察地微微蹙眉,“那收拾收拾,下来吃早餐吧。”
南焕将她拉进房间合上门,唇角微勾,藏不住八卦的神情,“一起去趟拉斯维加斯,就变得这么恩爱啦。”
白瞎他担心她是被迫的了。
南初神色如常,笑着默认。她总不能说白白跑了趟拉斯维加斯,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吧。显得她有多蠢似的。
“以后你们可以当沪城里联姻找到真爱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