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
真爱。
她潜在的真爱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是否已经离开沪城。
“昨天你们都不在,我和南煊跟个猴似的替你们和那些一年见不上几次的亲戚扯家常,你得好好报答我们。”
南初笑了两声,喊了两句谢谢哥哥,便抵着他的肩膀往外推,“换衣服了,拜拜。”
“再叫两句哥哥听听。”
门被无情关上,只余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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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沪城没有阳光,阴沉的天气一直延续到了午后。
粉白色奔驰从平康路的小洋房驶出,一路顺畅地到达檐宫,沪城知名的富人区,与南初先前留给kairos那间房子,仅仅相隔两个街道。
电梯缓缓上升,南初打开手机,指尖悬停在与岑渡的信息对话框中,犹豫了片刻。
问回不回家,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万一岑家根本没通知到他,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家怎么办?
她删删改改,在电梯到达顶层、嘀声想起前,还是点了发送。
【你今晚回檐宫么?】
发完便锁屏,随手将手机塞进手提包内。
她突然一拍脑袋,又犯蠢了。
今天是周末,岑渡可能就在里头。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么?顺理成章见上未婚夫一面。
她站在原地,做好了心理建设,屏住呼吸推开了门。
漆黑一片,显然没人。
她摸索着找灯的开关,柜面上的摆饰被扫倒一片,才终于找到总开关。
光瞬间洒满偌大的空间。
南初踩上脚边为她准备的拖鞋往里走。
这房子是极为简约的风格,主体是浅灰与米白,地面通铺着哑光大理石。顺着往前走,她发觉沙发前的矮桌上,放着一束香槟金玫瑰,散发着幽幽清香,花瓣随风微微发颤,时不时抖落一滴露珠。
她回头,是客厅侧边的一扇小窗敞开了一条缝。她缓步上前,抬手拉上,挂在臂弯上的小包顺势滑下,半截手机从从包内滚落,晃动后屏幕随之亮起。
【回,但很迟,你先休息。】
南初指尖在手机上点了有点,从问“大概几点”到“我等你”再到“我们不然先见一下”,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回。
她向来是一个很认床的人,可今晚却觉得陌生地房间里,身下的床垫很熟悉,很舒服。刚躺上去,身子便变得不自觉地软了下去,抬不起手,眼皮越来越沉。
深夜,门锁被悄然打开,月光下,一道阴沉的影子,完完全全地将她包裹在黑暗之中。
察觉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艰难地撩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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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do就这样阴暗地窥视老婆
宝宝们!真的可以掉马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