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礼顺着提醒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下们,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难道这就是妻子不让自己乱讲话的原因?
可是,这有什么。
冷酷无情的丈夫,当然理解不到人美心善的妻子,对于隐私的介意。
胆小、面浅、甚至畏缩。
宗泽礼不免颇有种扶不上墙的意味。
他抬手揉了揉眉骨,遥遥,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继续。”
宗总的一句继续,让屏息以待的众人彻底被解放。
人人都怕自己出声打扰到了宗泽礼。
还好有高深自愿当这个冤大头。
被迫当冤大头的高深:“……”我也冤啊。
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
每个人都在不经意间各自对了个好奇的眼神。
听闻宗总在一个半月前结了婚。
结就结了。
但是宗总怎么还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那么耐心,变得那么温柔,甚至还被嫌弃。
这不是喜闻乐见吗。
谁让宗总平日里那么说一不二,有他在的场合,都是雷厉风行,气场压得人根本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所以这算不算,一物克一物?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又是怎样优秀的世家女子,才能让宗总自愿吃瘪成这样。
她一定很厉害吧?
在路边摊买了一个包谷米,不顾形象的边走边啃,还有几颗掉在衣服里的水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啊嚏!
揉了揉鼻子,水遥心想,谁在念叨自己?
旁边车道,山地摩托车轰鸣。
今天是周五,不用上晚自习。
梁朝背着书包,戴着头盔,在旁边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情况下,刚拉风的骑出校门口,就看到水遥在前面吃包谷米。
他摁了声喇叭。
猝不及防。
水遥被惊吓到呛。
拍着胸口,红着脖子,咳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
梁朝从后面嬉皮笑脸招呼:“水姐,啃包谷呢?走了啊。”
留水遥拿着啃剩的玉米棒,看着前面梁朝一溜烟儿快飚没的背影,骂了句:“死小子,又去哪儿混。”
是不是不记得他们的约定了。
酒吧。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梁朝两臂撑开,背肌宽阔,懒散地放在沙发背上,腿因为太长,只能微微敞开。
校服早就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