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梁朝,脖子上挂着银链,玩世不恭,眉梢眼角都是桀骜不驯。
周围的狐朋狗友邀请他喝酒。
梁朝也来者不拒地喝。
一群十六七岁的兔崽子,浪在一块儿。
“梁朝?”
一道软糯的女声突然闯入。
“梁哥,快看。你原来那学校校花,令悦心诶。”
令悦心一出现,梁朝这边的人都在起哄。
谁不知道令悦心。
梁哥以前多宠她。
还在一个学校的时候,梁哥为了她,上课时顶着处分,也要翻墙出去给她买痛经药。
放学担心她拍黑,又知道她家里管的严,生怕自己走的太近,让她被家里人说早恋,所以风雨无阻的,每天都跟条忠犬一样,隔着距离,送她安全回家。
令悦心一个电话,梁朝就是在打架,那也得停下来接。
谁让令悦心哭了,梁朝第一个冲上去找人麻烦。
可令悦心又是怎么对自己年哥的。
呵,呵呵。
当初令悦心自己被职高的给缠上了,梁朝替她出头,把人给打了。
梁朝惹得事儿太大,被家里人关了禁闭。
当时他手也受了伤,打了石膏。
半夜翻出去找她,怕她担心自己,结果跑到令悦心楼下,才发现她跟那职高的,竟然成双成对,牵扯不清。
为什么会这样?
不就是那职高的家里是当地有钱人家的儿子。可她知不知道,其实梁哥家,哎,算了。
梁朝一气之下,又把人给揍了。
吓到哭哭啼啼的令悦心拦抱住他,让他住手。
“滚!”
梁朝目眦欲裂。看着令悦心,爱与恨在此刻达到巅峰。
他推开人,转身就走。
因为事态严重,他只能转了学,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扔到一所不知名的高中,听天由命。
“你来干什么?”
“梁朝,我们谈谈。”
“有的谈吗?”
令悦心想要去拉他的手。
“放手。”
“梁朝,你跟我去外面,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令悦心快哭了。
这里鱼龙混杂,她一个乖乖女,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她跟梁朝也快一年没见了。
他拉黑了自己的全部联系方式,也不跟自己联系。
不知令悦心从哪儿听到这个他的消息,说他不好好学习,整天就跟一帮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
“放手啊,你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