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得出来,每天都死一个人,今天死的就在你面前,再过今天也要轮到咱们了。”危语故意施压,转而放松。“不过你好像忘了,我是走读生,不用在宿舍藏手机。”
“哦——不过我觉得这手机还是挺重要的吧?如果是自己丢的,那他究竟去过什么地方会丢失贴身的手机,如果是被别人藏起来了,那说明手机里一定有秘密。”游畔挑挑眉。“咱们又有新任务了。”
“。。。。。。你说的对,但咱们现在更重要的是跟老师报告,减少他的辱骂。”危语拽起她的手,出了门没几步就和老师撞上了。
“你们为什么还不去上操?!”
“啊啊啊啊老师!”危语先发制人,捂住自己的脸。“我们发现有人在宿舍上吊了,我们去救人,结果他还是走了啊啊啊啊!好可怕为什么偏偏让我们看见啊啊啊啊。。。”
“呜呜呜你别叫了,你一叫我也跟着害怕。。。我一想起来他的惨样我就。。。”游畔借机和危语抱在一起遮挡住根本没有眼泪的脸。
“。。。。。。都给我闭嘴!滚去上操!”老师大步流星走向那个房间,两人没有回到操场,反而朝着后院停车场跑去。
操场和上学的路每天都能看见,没有异常,她们还没有检查过后院。
上操还没有结束,两人来到停车场后发现这里有条狭长的小道,只有铁栏杆围着,穿过去才是停车场。
“墙上有血迹。。。”危语停下脚步。“这里。。。有人被铁栏杆刺穿过?”
虽然血迹被擦干净,可下面泛黄的墙面大片的血迹还是暴露了案发现场。
从上至下,出血量大,再结合铁栏杆上的尖头,造成这样的损伤只能是坠楼刺穿。
她们抬头望向身后的楼层,教师办公室的窗户并没有安装防护栏,而且正对着血迹处。
“咱们又要私闯民宅吗?”游畔无力的靠在栏杆上,丝毫不顾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对。”危语心中默念几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往楼上走。
这几步楼梯格外漫长,她不清楚自己花了多久。
咚咚咚。
她敲敲门。“老师?”
里面没有人回应。
危语想拧开门把手,却发现被锁上了。
她后撤几步。
哐!
这一脚踹在了锁芯处,木板损坏严重,门不甘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打开了。
“咱们一定要用这种暴力方式吗?”游畔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我能打开这种简单的锁。”
“。。。。。。。。。下次一定。”危语推开门,办公室内十分整洁,可她抬头却看到了时针在快速的转动。
七点。。。八点。。。九点。。。
“时间在加速。。。”
游畔回忆优秀榜上下一个顺位继承第一的人。
“下一个死者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