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一天,同学照常来到操场。
咚咚咚。
办公室迎来清晨的第一个访客。
“谁啊大早上来打扰我?”老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别敲了!”
老师一把拽开大门,只看见危语背着手朝他微笑,模样谦虚乖顺。
“早上好呀,老师。”
“大早上来这里干什么?!滚去跑操!”老师转过的不想搭理她。
“我可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才来的。”
危语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来送你上路。”
“什么?”
老师转过头,迎面就是一道寒光。
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消防斧头砍在了他大腿上。
“别急,马上你就能解脱了。”
危语拔出斧头,老师忍住剧痛往后退去,地板上拖出来长长的血痕。
她单手拉着斧头柄微端,尖锋划开地板的木头保护层,露出浅白色的内芯。
轰——轰——
每一下斧头与地板的摩擦声都在老师耳中无限放大,挑战他那颗苟延残喘的心。
危语走到了他面前,保持那抹假笑,从头顶抡起,又是一下。
噗呲!
这次砍在了他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
“唉,象限劝诫我们要惩恶扬善,我不能继续了。”危语知道他马上就要不行了,拽起他的衣领拖到窗户边。
她松开手,用力一推。
那股腾空感也笼罩了他,尖叫声湮灭在空气里,他也被那句捂进胃里的呼救侵蚀。
噗呲!
他落在了李四下坠的地方,一模一样的姿势,尖刺划破血肉,新清理的墙面又染了色,这次他成了那个挂在栏杆上生不如死的人。
吃人的阳台上是危语投来的冰冷目光。
“看镜头。”
游畔举着手机,按下快门。
闪光灯把他眼中的绝望映照得清晰,正如每个夜晚李四哭着求他放过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