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吹来一阵风,她来到了恶意里的医院,地面上躺着黑心医院的保镖。
“逃跑需要,过激。”
通缉令上的数字随着每个动点不断增加金额,她的等级从V来到了U。
这次的风吹得她差点摔倒,只能用手臂抵挡一部分风力,眯起眼睛。
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罪魁祸首老师被铁栏杆刺穿身体,身上被消防斧劈的血痕让人触目惊心。
“计算需要,但。。。”
审判长顿了顿,望着危语的眼睛。
“你砍他的这几下,是报复。”
“任务本来就是要复仇,我砍他不是计算需要吗?”危语扔下手中的消防斧,抹抹脸上溅到的血。
“计算任务的复仇不包含这几下,你只是因为生气。”审判长轻易就看穿了她当时挥起斧头的心思。“念在后来你及时想起象限初衷,从轻处理。”
危语闭上嘴,她该说谢谢吗?这是审判长的主观判断,还是象限给出的结果?
“只要不在现实里再犯罪,触犯现实法律,基本都不会有死刑。”审判长收起全视之眼。“这个节点,该给用户一些奖励。”
“什么奖励?”危语歪歪头。
“你的部分记忆碎片。”审判长后退一步。
微风拂过脸颊,像是有人在轻轻替她擦干血与汗,温和又安稳。
“危语。”
这声音带来一阵让她几乎颤抖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仔细体会后,发现下一秒都想不起这声音是什么样的。
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笑了,世界陷入黑白色调,苍白无力。
“危语?怎么不过来?”
危语张张嘴,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人是谁?
“我给你唱歌听,早点睡好不好?”
人影晃了晃,向前踏出一步。
接触到地面的脚随着动作化作星星点点消散,整个身体也开始出现裂缝。
“不要!”危语朝前奔跑,想要赶上时间。
“危语。。。”
滔天的悲伤朝她涌来,不知情之所起,心中的荒芜寒山迎来新春的风,可风就是风,抓不到留不住,吹过了就是吹过了。
惨白的身影还是随着碎片消失,回忆结束了。
“不要!”危语在床上猛然坐起身,眼角不知何时留下一滴眼泪,她慌忙擦了擦,查看手机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但是她早已经习惯了,别人睡觉是养精蓄锐,她睡觉只是完成大脑安排的任务。
来到学校果然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出于人道主义,老师还是先问了问病情,并无大碍后只是口头教育了两句,这倒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