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后退一边观察,寻找趁手的武器。
但凡气氛没这么紧张,没人不承认这身衣品绝佳,走路姿势也完美,让人怀疑是特意练出来的。
“我也没干什么违规的事情吧?”危语终于靠在了宣传健康生活的专栏展示上,她伸手在背后一模,绝望的抽出几张健康生活小常识。
但是纸要是找好角度,同样可以划破皮肤,只是杀伤力太小。
她在身后对折宣传单,希望观察他的手上是否有茧来判断惯用手,这样可以极大概率预判出手时攻击会从哪个位置先袭来。
可是这人隐私意识极强,手套都是黑色皮革制的。
危语想起来游畔说杀死神的方法,就是叫出名字。
全身几乎都遮住,是为了不让别人通过细节判断出来吗?
“你确实没做什么。”
检察官第一次开口说话,竟给人一种诡异的亲和感,这种感觉让人不自觉想着把烦恼问题吐露给他听也没问题。
“但你马上就会做,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来提醒你。”
“你还是个先知?”危语觉得这理由太扯了,自然不信。
“那你就当我能预测未来吧。”检察官停下脚步,停在距离危语两米的地方。“被加上金手锁的人,大多数都会做出违规的事情。”
危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金手没有伸出来,按照游畔的意思,每个人脖子上都有记忆锁,和审判长相连,只是部分人让记忆锁显形,才看出了金手的形状。
其实记忆锁和金手锁是一种东西,只是被附加了不同作用。
检察官没再多说什么,反正他劝人也基本没人听,转身走回骤然扩大的乱码中,消失。
又开始有病人陆陆续续往这边走,医院又恢复了“人声鼎沸”,笼罩的阴霾被病人的声音吹走了。
“危语!”姜雯摆摆手。“结果出来了!咱们走吧!”
“哦好!”危语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奔向姜雯身边。“你渴不渴?”
“嗯。。。有点。”姜雯把单子收进包里。“医院外有家饮品店,点一杯喝?”
“好啊好啊。”危语快速点了点头,反正自己还什么都没做,不用太为检察官的事情担心。
还处在炎热的天气中,医院人又多,没走几步路背后就起了层薄汗,衣服黏在后背上,十分不舒服,这种时候她最喜欢点一大堆伤身寒气重的冰饮和冰激凌了。
“你找座吧,我去点。”危语看这饮品店人也不少,以前来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多人,而且排队的人还不怎么玩手机。
她当然不会放弃自己心爱的手机,低着头刷起来。
队伍很长,她将近排了八九分钟才到了收银台前。
这时候危语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机,抬起头要看看有没有上架新品。
随后才发现这个新店员已经看见自己很久了。
要是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就是根据她对这人的了解,他绝对敏锐到一进门就能注意到老熟人。
要是还问为什么。
因为新店员是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