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高……”
话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江屿的声音:“砚哥,出来了。”
纪清砚回头看了一眼,对着电话飞快道。
“先挂了,晚点说。”
嘟——
电话断了。
段骁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收紧,骨节泛出青白色。
他妈的。
谁啊?
砚哥?
砚哥也是他能叫的?
出来了?什么出来了?
段骁眉头越皱越深,脑子里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该不会,纪清砚出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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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纪清砚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
江屿眼眶还是红的,但整个人明显松了下来,声音都在抖:“手术很成功。”
病人从手术室推出来,直接转到了普通病房。接下来就是观察期,医生说大概要住院两到四周。
等一切安顿好,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江屿抹了把脸,连忙说:“砚哥,你回家休息吧。”
“你自己可以?”
“可以的。”
“行,那你也早点睡,我明天再过来。”纪清砚看了他一眼。
江屿点点头。
等纪清砚到家的时候,纪帆和陈漱已经睡了。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着沙发,纪云澈窝在上面,明显在等他。
“哥,你吃饭了吗?”纪云澈听见动静坐直了身子。
纪清砚换完鞋,摸了摸空荡荡的胃:“对付了一口,还是有点饿。”
“家里有之前冻的饺子,我给你热点?”
“行。”
十几分钟后,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纪清砚坐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
“你今天急匆匆干嘛去了?”纪云澈趴在对面问。
纪清砚掀了掀眼皮,推了下眼镜:“江屿,你还有印象吗?”
纪云澈想了想,摇摇头。
“也是,你那时候也就六七岁,估计不记得。”纪清砚夹起一个饺子,“我高中同学,他爸生病了,急需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