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听见了吗?
听到她极力反驳否认,听到她言之凿凿说与他并不相熟的关系。
她迈出一步,面前却出现了伏羲那张讨人嫌的脸。
可是下一瞬,他的脸似乎又变成了她自己的。
他笑着,挑着和她相像的一双桃花眼道:“你怎么了?”
她也笑笑,却不如他的灿烂:我怎么了?
越晏握住她的手臂,隔着衣衫,他的温度,他的禁锢,定了定在她身体里冲撞的奇怪心绪。
“哥哥。”
我好像做错了事情。
“怎么了?”
伏羲被挤开,越晏关切地望着她。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会发慌。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句解释就能解决的事自己却选择了闭口不言。
甚至造成这样的局面后,她仍旧不能解释。
无论是向越晏,还是向已经转身离开的屈青。
她伏在他身上,没有吃上晚饭,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醒一醒,醒一醒,先生已经走了。”
这又是哪里呢?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嘭’地一声脆响,撞上了案桌,她感知不到痛,自然不慌不忙。
她后知后觉摸上后脑勺,却早已经有手替她揉脑袋。
“你啊,怎的连疼也后知后觉的。”
有人把她从案桌底下抱了出来,放在膝上。
直觉告诉遥京,还是那个人。
他屡屡出现在她梦中,在她酒酣时,在她失意时,但唯不出现在她欢欣时。
庄生晓梦迷蝴蝶。
遥京终于能想到一个合适的描述他的词。
蝴蝶。
她真的不知,他到底是她造的梦中人,还是当真,她有见过他。
他太真了,似乎他并不是她梦中捏造的人,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
遥京想要转过身,好好看他一看,是否真的认得他。
可是不能。
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
“又想要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