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腔震动,应该是在笑。
遥京有些羞恼。
被禁锢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怀中,这当然不合理。
“谁想挠你?”遥京惊恐发现自己能说话。
“没有人想挠我,”轻轻的呼吸慢慢贴到她的肩上,背上贴上一个极为温暖的胸膛,他轻笑着,“是我得了癔症,发了狂了。”
“我好久没见你了,让我抱一抱你吧。”
他轻声呢喃,似是情人私语,又带了永诀别的悲凉。
“你的温度,你的声音,我都想记住,因为此生,不知还能不能再相见。”
“我不走。”
她低语。
遥京听闻又一声轻笑。
“不要骗我了。”
他说话的唇紧闭着,他的手移到她的后颈处,温热干燥,遥京心下一紧,闭上了眼。
他的发丝垂下,同她四散的发丝缠在一起。
后颈微微发热,是他的手在掌着她的颈。
他的呼吸近了。
他的发丝在挠她的脸。
他将她的后颈提了提。
他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触了触她的唇瓣。
无论如何,她都想看他一看。
遥京想。
于是她终于能睁开眼。
清润如玉的公子红着眼垂目望她。
“莫要骗我了。”
一滴如血一般痛的泪滴到她眼皮上。
她再想看他一眼,记住他的模样,欲睁眼,却只是直接醒了过来。
指尖摸到唇上,那点温热似乎真的存在,可偏偏是梦,倒让她怅然若失。
梦中人,到底是误闯她梦中的蝶,还是确有此人。
“通判大人今天不在衙内上值。”
门前的侍卫认得遥京,他倒没有撒谎,今天屈青的确不在衙内上值。
“许是在家呢?昨夜屈大人夜半才从衙门离开,小的耳力尚可,听闻他咳了几声,恐怕今日不上值,也会在家休息呢。”
遥京何尝不知道。
只是她刚才已经去过了屈青的宅邸,府中下人告知她屈青今日并不在家。
是不在家,还是不想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