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想回去看一看,腿却发软。
伏羲心里也跟着一扯,不是滋味。
……会不会,告诉她,其实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但事到如今,伏羲也只好带着她回家。
“来,上来吧,我做你一回兄长,背你回家。”
遥京慢慢爬伏羲的背,很小声地抽泣,“你能不能快一点,我害怕……”
她这样子,好像晚了一步就再也看不见越晏了一样。
伏羲没多说,背着她回家去了。
本来坐在地上的陈免却静静扯了扯一旁的陈一和陈二。
“你刚才听没听到他说,遥京的哥哥叫什么?”
陈一回忆了一会儿,回答他:“刚刚他说,遥京小姐的兄长叫作‘越晏’,还说他病入膏肓……”
陈一再说什么陈免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越晏。
好熟悉的名字。
遥京回到家时,南台正在外面捣药。
见到伏羲背着遥京回来,还以为遥京出什么事了。
遥京像一阵风从他身边跑过去,还差点撞倒了他的一筐草药。
南台改变了想法。
她肯定没事。
要真有事也是别人有事。
南台又看向伏羲。
嘶……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南台下意识抬脚跟她走了几步,伏羲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门被遥京“嘭”地一下撞开,越晏下笔的手顿了顿。
又是一滩墨渍落在了纸上,将要写下的字模糊了。
越晏抬头,只见遥京从门边走来,见他在书桌前,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怎么……”
越晏本是想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着急。
可她只是把他撞倒在椅子上,埋首在他怀中哭了起来。
越晏仰坐在椅子上,悬着的手还握着一支笔,他有些无措地举着笔,看她毫无章法地哭。
他僵硬地坐着,为了让她更好趴着,只能僵着身子等她哭够,连呼吸都浅浅。
不多时,洇湿一片身前的一片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