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低笑,“刚刚还缠着我,不许娇气。”
领带在她手腕上缠成一个结,还是她亲手挑的款式。
这下沈安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软软地朝后仰躺在他怀中,满面潮红,呼吸也急促混乱。
“这样才乖。”商时序轻笑,“最近没给小猫剪指甲,又爱挠人了。”
忽然一阵敲门声。
他们没关卧室门,套间外席渊的声音清晰传来。
“两个小时了,该适可而止。”
沈安之一脸震惊。
“哥哥?他怎么知道我们在…?”
难不成他们发出了那么大动静,门外都能听到?
商时序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的手链上,片刻,却没有戳破,“你哥哥大概是在门口蹲了两小时。”
沈安之顿时耳尖发烫。
刚刚光顾着哄商时序,居然把哥哥一个人扔在沙滩上了。
不同时谈两个真不知道,一碗水端平简直是超乎想象的难。
她的心瞬间飞到了门口,“我得去给哥哥开门。”
到底是刚刚得到了她的偏爱,他此刻神清气爽,姿态自然也从容温和许多。
“嗯,可以。”
“要这样放他进来?”
他的嗓音还浸泡着历经情欲过后的沙哑性感,健硕饱满的胸膛光裸着,生怕叫人看不出他们方才干了些什么。
沈安之涨红了脸,使劲推了他一把,“当然是先穿件衣服,坏商时序。”
门外,席渊的声音再度传来。
“宝宝不要哥哥了么?”
“那哥哥只好找个隐蔽的地方,自己躲起来哭了。”
她更加手忙脚乱,飞快地套上裙子,“帮我拉拉链。”
商时序“嗯”了一声,捏起拉链扣,动作却是出奇的缓慢。
她等了半天,急得转过头去看他,他才慢悠悠道,“卡住头发了,我帮你弄出来,稍等。”
沈安之:“……”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惹得商时序唇角浮起浅淡笑意。
“很快就好,乖。”
拉链拉好,沈安之瞬间冲出了卧室,急匆匆打开房门。
“哥哥!”
咫尺之距,席渊乌黑睫羽下垂,眼底淌着浓重落寞,表情堪称破碎天花板。
“不理哥哥,却和他做得天昏地暗?”
沈安之还是太实诚,“天还亮,而且才两个小时。”
按以往的经验,两个小时也不过是起步时长。
房内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席渊的脸色顿时更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