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安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才?”
“他受了委屈,宝宝就和他做了一次。”
“那公平起见,哥哥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也该轮到哥哥了吧?”
沈安之傻眼了。
面前哥哥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目光紧紧盯着她侧颈处的红痕,仿佛恨不得那红痕是由自己的唇印下的。
她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抖,“现,现在……?”
在她身后,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
席渊眉心微动,却没有立即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在这方面,他和商时序想要的并无不同。
比起抢来的注意力,他更希望她是自愿走向他。
“嗯,现在。”席渊望着她,眼底的破碎感尚未散去,更深沉的占有欲已然显露。“不可以吗?”
一双手落在她肩上,是商时序。
他并未表态。
他的沉默,可能有两种不同的含义,一种是不表明态度,看她的选择;另一种是默许。
沈安之的肩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救命。
她虽然口嗨说过要三个人一起睡,但还没到那一步,已经有点害怕了。
席渊将她的瑟缩尽收眼底,朝她伸出手。
“乖,过来。”
沈安之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随即,被他拽着拉入怀中。
“我刚才没有打断。”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商时序,“所以,商先生也要耐得住寂寞。”
商时序离尽兴还差得远,就被他打搅,没骂他两句已经是很有涵养。
他回以一个不太美妙的微笑,在席渊眼前关上了房门。
回到隔壁,沈安之拔腿就跑,冲向浴室。
虽然是席渊自己要求的,但她和商时序亲个嘴,他都要拿湿巾把她的嘴擦干净,更何况是刚做完。
要带着商时序留下的痕迹和哥哥做,还是太羞耻了,她只想赶紧洗掉。
浴室门被她迅速一推,即将关上时,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抵住,轻松卸去了她的所有力道。
“宝宝,跑什么。”
席渊走进来,将浴室门关好,随即俯下身来与她平视。
沈安之下意识伸手遮住了脖颈处的痕迹,声音很小,“哥哥……”
“不用挡。”席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力道却不容她抗拒。
“乖,哥哥来帮你洗。”
水雾氤氲,花香蒸腾,席渊伸手,缓缓抚摸她颈间的痕。
指腹每擦过一下,都会激起她微小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