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二叔母专门给你炖的,说了有助于怀孕。”
“那二叔母怎么没来?”
陈汝娘皱眉:“她说要去寺庙给二郎和惊鹊求个姻缘,护他们恩爱长久。以前二郎未婚的时候都未曾见她去,现在二郎成婚了,她反倒有些忧虑过甚。”
“是、是么。”
总觉得二叔母误会了什么,但是她又不好解释。
李枕春看着面前的汤,也有些忧虑过甚。
这无论什么药,都要男女搭配才成吧。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陈汝娘。
李枕春,不要害臊,你已经是个成婚的妇人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娘,大郎现在有伤在身,我和他没法行欢,这药要不留着以后再喝。”
陈汝娘脸色一瞬涨红,噌得一下站起身,眼神闪了又闪。
“你!你当真是不害臊!这样的话青天白日也能说出口!”
?
不能说?
那这药是要干嘛的?
难道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只喝药,不需要男子出力的怀孕之法?
这没听说过啊!
李枕春瞅着面前的药,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她看向一旁羞涩难当的陈汝娘,“呃”了一声。
这身份弄反了吧?
到底谁才是刚过门的羞涩小媳妇?
那、那她现在装一下?
“娘我……我其实……其实我……哎呀,都是大郎!”
坐在凳子上的李枕春双手捂着脸,埋着头,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
陈汝娘蹙眉,转头看向她。
“大郎如何?”
“大郎坏!”
李枕春学着醉红楼那些女子,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刚想把帕子收回来掩面,谁知道一个大力,帕子抖飞出去了。
“……”
她现在捡回来重演行吗?
幸好红袖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帕子递给李枕春。
“少夫人,奴婢这儿有帕子。”
“……”
李枕春哈哈两声,干笑:“谢、谢谢哈。”
红袖呲着两排小白牙:“奴婢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