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枕春双手捻起帕子挡着脸,实在不敢去看陈汝娘的脸色。
陈汝娘沉默很久,“你和大郎这样多久了?”
“啊、啊?”
李枕春放低帕子,露出一双眼睛。
“我说,你和大郎玩这种、这种……”
陈汝娘问不下去了,罢了罢了,家丑就家丑吧,只要没有外人,屋子里小夫妻怎么玩是他们的事。
“这汤你记得喝,我去叮嘱膳房的人再给大郎熬一些补汤。”
“啊、哦。”
李枕春看着陈汝娘带着人离开,走的时候神情恍惚,到院门口的地方还绊了一脚。
“……”
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卫南呈的名声都脏了。
李枕春放下手里的帕子,看着桌子上的补汤,又看向主屋。
主屋门开着,但是里面的人没有出来过。
李枕春看着面前的补汤,端上,朝着主屋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她没有急着进去,伸长了脖子,探出脑袋,左看右盼,看向右边的时候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
李枕春缩回脖子,“你在啊,我端了补汤来,你尝尝。”
卫南呈坐在榻上,榻上的小方桌上摆着棋,看样子是在下棋。
“不喝,你端出去。”
卫南呈收回视线,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颗黑色的棋子,慢条斯理地放在棋盘上。
李枕春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卫南呈。
他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说话格外不礼貌,但好似又夹了一丝亲近。
亲近?
哪儿来的?
她是不是听错了?
“大郎,这药是二叔母转交给娘,让我特地交待你一定要喝的,你要不还是尝一口?”
卫南呈顿了一下。
“二叔母为何不亲自来?”
“她去寺庙了,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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