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静心,“你加价一文钱就行了,加太多了亏!”
静心看向越惊鹊,越惊鹊道:“听嫂嫂的。”
“姑娘,暗室加价都是十两起。”静心低声道。
李枕春怒了,“那他这也太不合理了,要是他卖一盒胭脂,本来只值三十五两,别人叫了三十两,我岂不是只能加价叫到四十两?!”
“他硬赚我五两银子?”
怎么不赚死他呢!
“赚你五两银子算什么?这颗珍珠最起码赚了两千两。”
卫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摇着折扇屏风前,他走过来才发现没座了,只能站在越惊鹊身后,看着大堂里的珍珠。
“这颗珍珠的品相不错,但撑死了也就值个三千两,这还是看在珠身圆润色泽鲜艳的份儿上。”
“要是色泽稍微次一些,两千两也能拿下。”
卫惜年胳膊撑在椅子靠背上,低头看着越惊鹊的头顶。
“谢惟安要着这珍珠干什么?为了太后寿辰?”
他摸着下巴,“朝中不少人都知道太后喜欢珍珠,但他一个年轻男子送这玩意儿,不合适吧?”
这容易被说成是太后的“新宠”啊。
“送给我的。”
他身前的人淡淡道。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越惊鹊,又看了看卫惜年。
她家惊鹊张口就是编。
卫惜年顿了一下,“真的?”
卫二这臭傻子睁眼就是信。
“姑娘,可还要加价?”
静心问。
“加,就加十两!”李枕春忙不迭道。
“五千零十两。”
这个价格一出后,三楼的人安静了一会儿。
一会儿过后,那婢女道:
“五千五百两。”
李枕春:“五千五百一十两。”
“五千六百两。”
李枕春:“五千六百一十两。”
这次对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过了好一会儿,那婢女才道:
“七千两。”
此次说完,那婢女没有退回去,反而道:
“若是楼下的姑娘想要,此次过后,我家姑娘就不再加价了。”
李枕春眨眼睛,反应过来才立马站起身,她忙不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