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不要了,我们不是要出七千两买一颗珍珠?!”
“是七千零十两。”
越惊鹊坐着,抬眼看向三楼。
“那是不是得把卫府卖了才能买?!”
李枕春连忙看向静心,“静心,别加了,这珍珠让给她好了!反正咱也没亏,还让她多花了一些银子。”
“那你也没赚,这钱都落进暗室的口袋了。”
卫惜年也看向三楼,又低头看着越惊鹊。
他总觉得那丫鬟的声音有点耳熟。
但是上京城的贵女他不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的婢女。越惊鹊自小就混在贵女中间,应该是认出来了。
“砰!”
大堂内的木架子突然倒地,一整面墙的蜡烛砸在地上,火光蚕食红色的地毯,如同春风过境。
李枕春转头,看着一楼被木架子压住腿的舞女。
为了拍卖,一楼就只有她和那一整面的蜡烛,现在火烧起来了,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底下。
“衙门办案!闲人避让!”
衙役的声音在外面接二连三的响起。
谢惟安带人过来了。
李枕春先是转头看向门口,又看向一楼的舞女,眼看那火就要烧那姑娘身上了。
珍珠啊李枕春!
你还在犹豫什么!
那可是三千两!
“嫂嫂,我们走。”越惊鹊起身,刚要去拉李枕春,李枕春往后面躲了一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巾,用茶水润湿了之后绑在脸上。
“惊鹊,我会爬树,等会儿我抱着柱子下去救那姑娘,我们卫府侧门口见!”
说完她绕过屏风,从护栏处翻出去,抱着柱子就往一楼滑。
越惊鹊追过去,站在护栏处,看着朝着舞女跑过去的李枕春,又连忙看向静心。
“下去帮她。”
“是。”
静心动作比李枕春利索,翻出护栏后直接跳到了一楼。
卫惜年跟过来,拿着折扇惊叹了一声。
“这么高也敢跳,李枕春虎,你这丫鬟也虎。”
感叹完之后他才转头看向越惊鹊。
“你那姘头来了,我这个做夫君的是不是应该躲起来?”
越惊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枕春和静心之后才转身撤回去。
“不想卫府被牵扯的话,就躲起来。”
不止是卫惜年要躲,连她也要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