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倒是也有不少书生为醉红楼的姑娘写淫词艳曲,这些人要么注定与仕途无缘,要么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之辈,沉溺在女人乡之中无法自拔。
卫惜年既然写了这种东西,他不信越沣还能容得下他。
卫二和惊鹊和离,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卫惜年看向他,懒得和他多说。
这狗东西就是等他和离呢。
嗯?
卫惜年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谢惟安,重新扬起嘴角:
“听我夫人说,你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想来你跟她之间情谊深厚。”
谢惟安一听他这般说,无形之中挺直了腰板。
他刚要说“自然”,结果就听见卫惜年道:
“那不妨让你为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
谢惟安缓缓抬眼看向他。
卫惜年脸上挂着欠揍的笑。
“我不才,最近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到好的名字。谢兄博学多才,又是顺天府的少尹,想来取名字不在话下。”
谢惟安:“……”
好气。
好心痛。
袖子下的手攥紧,恨不得一拳砸卫惜年脸上。
越沣放下手里的话本,抬眼看向卫惜年。
“想不出好名字就多翻翻书,孩子的名字都要别人取,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卫惜年不敢得瑟了,连忙道:
“大哥说得是。”
嘶。
看样子,谢惟安以为真有孩子,还以为孩子是他的。
他大舅哥知不知内情,倒是尚且看不出来,但是肯定是护着他这边的。
卫惜年顿时脚趾也不扣了,腰板也挺直了,他抽出腰上的扇子,得意地扇了扇风。
他看着谢惟安气得青绿的脸,嘴角的笑容越发放大。
好啊好啊,原来越惊鹊不止骗他一个人啊。
两头骗啊。
越沣道:“话本没收了,你先出去。”
?
“嗯?”
扶鸢和卫惜年齐齐看向越沣。
扶鸢道:“大人,这话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