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越沣的视线,扶鸢不敢开口了。
卫惜年讪笑,“大哥拿这话本去做什么?”
“这不用你管。”
越沣坐得稳稳当当,看向卫惜年:“还不出去?你要让水儿等多久?”
卫惜年起身,刚要走,想了想还是道:
“大哥,无论你要拿这话本做什么,你做的时候能不能不提我名儿啊?”
这事要是被家里的长辈知道,他膝盖在祠堂跪断了都不一定能出来。
越沣抬眼看向他,“不想走?”
“想走想走,我现在就走。”
卫惜年连忙朝着门口走去,出门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不是,他大舅哥拿他话本干什么?
卫惜年想了又想,一直到上了马车都还没有想出来。
越惊鹊手里拿着一本书,他进来的时候还慢慢悠悠地翻了一页。
他凑过去,“我刚刚在醉红楼里看见你哥了,还有谢惟安。”
他发誓,后面半句就是顺带提一嘴,绝对没有抹黑谢惟安的意思。
他状似无意道:“也不知道谢惟安进去做什么。”
这句也没有抹黑谢惟安,他就是单纯疑惑。
越惊鹊放下书,转头看向他。
“我兄长?”
重点是谢惟安。
卫惜年替她补充,“还有谢惟安。”
“我兄长应当是有正事。”
越惊鹊又重新拿起书,问过一句之后她就不问了。
卫惜年坐在她旁边,“我也有正事,就是不知道谢惟安进去做什么。”
越惊鹊一顿,总算意识到了什么。
她抬眼,看着眼神飘忽的卫惜年,她笑了笑:
“你想让我进去抓奸?看谢惟安笑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让你看清他这个人。他小肚鸡肠,公报私仇,现在还逛花楼——”
卫惜年闭嘴了。
现在他看起来比较小肚鸡肠。
越惊鹊笑了一声,“你人挺好。”
还关心她看不看清谢惟安。
但是心眼也蛮多,什么都看得清楚,却又什么都装糊涂。
“爷用不着你夸。”
卫惜年靠在车厢壁,他嘴上说得硬气,却别过头,避开越惊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