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背挺得更直了,她看看卫南呈,又看看卫惜年。
这是试探吗?
臭傻子在试探她还是真知道了?
要是试探,也不应该当着卫南呈的面试探啊。
也不对,万一这臭傻子太相信他家大郎呢。
李枕春干笑,“你说什么呢,我咋听不懂啊。”
不承认就对了。
她看向卫南呈,“大郎,你别听他的,他说的什么我压根就听不懂。”
卫南呈又看向卫惜年,“解释。”
“越惊鹊压根就没怀孕,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按照日子算了,这孩子三个月了,她藏不住了,打算寻个时机‘小产’。”
既然开了口,卫惜年干脆一股脑说了。
“她让我帮她,也让你帮她。”
他的视线落在李枕春身上,假笑:“你要是不知道,她干嘛找你帮她?”
顶着卫南呈的视线,李枕春理直气壮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靠不住。”
她看向卫惜年,“要不是为了你,她装什么怀孕。”
“她哥是她哥,她是她,她哥要害你又不是她要害你。要不是为了相府的人接受你,她何必装怀孕。现在装完了还得‘小产’,多受罪。”
对面的卫惜年盯着她,手里的折扇拿不稳了,他放在桌子上。
他一直没弄明白越惊鹊为什么要装怀孕。
又或者说,他忽略了越惊鹊装怀孕对于他的好处。
无论越沣和右相,还是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都没有过于苛待他。
越夫人和越家老夫人甚至很轻易就接受了没有陪女儿和孙女回门,新婚甚至还在醉红楼浪荡的姑爷。
因为越惊鹊怀孕了。
在她们看来,孩子是他的。
*
“也不知道长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我是当舅舅还是小姨。”
越沂跪坐在越惊鹊身边,眼睛总是若有似无地瞥向他姐姐的肚子。
两人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本书,越惊鹊本来在考教越沂学问,谁知道这小子背书的时候眼神总是落在她身上。
越惊鹊一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张口便来了这句。
她无言片刻,“沂儿只能当舅舅。”
“嗯?为什么?”
越沂皱眉,“万一是个女孩子怎么办?”
“是个女孩儿也该喊你舅舅,沂儿是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