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三四片焦卷的肉,楚域北觉得腻不再去吃,指尖端起盏托,嘴唇轻呷沾染水渍。不知不觉中,磨刀声停下来,他侧目看去,裴寻正目光灼灼瞧自己。 “又要做什么。”楚域北托着下巴淡声问。 裴寻大着胆子坐在一边,接过楚域北用过的玉碗和象牙箸。“臣尝尝味儿。” 其实裴寻提前用过膳,还贴心帮他们陛下尝膳试毒,着实不饿。但偏偏楚域北吃这肉,小口慢咽,绷着严肃面容,嘴唇上是薄润的油水,夹杂清甜的果香。 裴寻想吻他又不能贸然行动,只好吃点残羹剩饭聊以慰藉。 “朕用过的,好吃吗?”楚域北好似知晓他的心思,嗓音轻慢尾调上挑:“可有沾上朕的口水味儿?” 裴寻刚低头将食物吃进嘴里,就听楚域北冷声说:“朕说赏你了?” 裴寻一惊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