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气急败坏地坐起身,他一个翻身,坐在越惊鹊旁边,盯着越惊鹊的侧脸。
“所以这压根就不是谢惟安送的?”
“我从未说过是谢三送的。”
“那你……”
卫惜年说不出来了,涨得脸通红。
那他刚刚那番话算什么?
他还让谢惟安去补簪子!
补个屁!
越惊鹊转头看向他,“我断然没有收谢三簪子的道理。”
因为愤怒和不长脑子,卫惜年又凑她很近。
她转过头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尖都要撞上了。
卫惜年猛然撞进她的眼睛,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惊得瞳孔都变大了一瞬,震颤一瞬过后他猛地别过头。
他刚刚还想骗她。
想装喝醉了亲她。
现在凑近她的眼睛,卫惜年却很怕她发现他龌龊的想法。
他手脚并用的躺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我困了。”
越惊鹊坐在床边,应了一声“好”。
好是什么意思。
卫惜年想问她又憋住不问,最后蒙在被子里,酒气上头,把自己给困睡着了。
卫惜年直到第二天才发觉他睡的是床。
是越惊鹊的床。
她去睡了小榻。
他更想捶墙了。
偏偏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他对面用早膳的神情和动作与平时一模一样。
“今日祖母寿辰,男眷和女眷分开设席,若有人为难你,你去找兄长为你撑腰。”
越惊鹊看向走神的卫惜年,恍若不知道他在为什么走神一样。
“你可听见了?”
卫惜年心里不爽,又气又闷。
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听见了。”
卫惜年跟着越惊鹊出院子里的时候,总算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了。
他在气自己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了。
有些事情压根就没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