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袖子的一角被人拽住了。
她回头,看向原地不动弹的卫惜年。
“有事?”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糊弄我呢?”
卫惜年抬眼看她,“糊弄我今天帮你演戏。”
越惊鹊看了眼被卫惜年死死抓着的袖子,又抬眼看向卫惜年。
“卫二,别让我觉得你孩子气。”
虽然她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激他。
越惊鹊就是在激他。
卫惜年明明知道越惊鹊在激他,但是真的被激到了。
*
卫南呈一过来,就看见他木着脸,一脸被人惹到的样子。
?
“你又欠人家钱了?”
卫南呈下意识开口问。
卫惜年转头看向他,“我花了四百两给越惊鹊补簪子,但是她连一句道谢都没跟我说。”
“那你跟她道歉了吗?”
卫南呈问。
?
卫惜年:“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卫南呈坐在他身边,挥了挥袖子,挺直了背,慢条斯理道:
“原因有二。一,簪子不是你弄坏的你不会修。二,你喜欢人家也没过问人家的意见。”
卫惜年沉默,虽然无法反驳,但他还是下意识张嘴了,张嘴吃了口空气才发现无可辩驳,于是他又闭紧了嘴。
旁边的卫南呈斜眼看他,难得看见他这个弟弟如今安静地吃瘪的样子。
“所以二郎是心疼自己的四百两银子打了水漂,还是因为她不接受你的好意而赌气?”
先前诸多事情烦心,让他忘记了越惊鹊是个怎样的人,她和二郎,的确算不上般配。
既然不算般配,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有孩子。
说起来还是二郎喜欢看漂亮姑娘给了他刻板印象,只觉得这个傻弟弟喜欢越惊鹊,却忘了越惊鹊不会喜欢他。
怀孕的谎言都揭穿过后,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才会惊觉两个人之间的落差。
“我没赌气。”
卫惜年道。
“这句话知道反驳了,上一句话是哑巴了么?”
卫南呈斜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