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卫二,她伸手推他,他就顺着她的胳膊扬起身子,压着她摁在床上,整个人都盖在她身上。
“你哄我,哄我几句好听的,我就下去睡地上。”
他呼吸间的酒气都搭在她耳朵,烧得她耳朵很烫。
静心和静叶在床边,也愣住了。
她们看向越惊鹊,“姑娘,要拖下来吗?”
越惊鹊还没有说话,卫惜年先死死抱着她的腰,向赖皮青蛙一样死死贴着她。
“不行!不要她们,就要你。你哄我!哄我几句好听的我就下去!”
越惊鹊深吸一口气,终究没有撕破贵女的脸皮,没有一巴掌甩这醉鬼的脸上。
分明昨天喝醉也不是这样。
她道:“什么是好听的?”
“你叫我夫君。”
越惊鹊沉默,“不行。”
“那爷不下去。”
他死死抱住她的腰,下巴也放在她肩膀和脖子处的交界处,一副下巴嵌她颈窝里拔不出来的模样。
越惊鹊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能屈能伸:
“夫君。”
“哎。”
卫惜年满意了,下巴和她的颈窝分开,施施然又踉踉跄跄爬起身,从床上退下去。
他看向站在床边的静心静叶,“把爷的床铺好,爷洗完澡后就回来睡。”
他说完就摇晃身子朝着门口走,“青鸟!去打热水!爷要洗澡!”
静心静叶站在原地不动,看向越惊鹊。
越惊鹊揉了揉的眉心,“去吧。”
一声夫君而已,她脸上的红热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卫惜年洗完澡回来,安分地躺回了自己的被窝。
但是熄完灯没多久了,这醉鬼就又爬上床了。
他靠在她背后,探出头。
“我刚刚没听清楚,你再叫一声?”
越惊鹊睁开眼睛,脸上的红热退下去了,眼里只有冷静。
她冷冷淡淡道:“卫二,醉鬼洗澡会淹死的。你活着过来,是为了告诉我你刚刚是故意的?”
卫惜年躺在她背后,一手撑着头。
“洗澡洗清醒了。”
“清醒了就滚下去。”
“不要。我刚刚听见你叫我‘夫君’了,你重新叫一声,我看看我的心脏还会不会狂跳。”
卫惜年抬手,抓过她的一丝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