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
越惊鹊垂着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卫惜年靠近她,笃定道:“你不知道。”
越惊鹊皱眉,刚要说话,卫惜年就扳过她的肩膀。
“我告诉你。”
一开始只是唇上多了一抹温热,而后是眼睛睁大,呼吸停滞了一瞬。
心提到了肩膀的位置,一直没有落下。
反应过来后,她要推他,卫惜年不让她推。
一只手死死抓着她两只手,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
过了好久,卫惜年放开她,大手摁住她脖颈处,大拇指抵住血脉,感受到血脉底下剧烈的脉搏。
“看,你的心跳得很快,这就是喜欢。”
越惊鹊气笑了,“我这是气的!”
“不,这是喜欢。”
卫惜年笃定,“你说我的不是喜欢,我就说你的是喜欢。你喜欢我。”
“谬论。”
越惊鹊抬眼看着他,“喜欢且容你这般定义。”
“行,那我喜欢你。”
房间里很黑,床榻之间更是伸手不见五指,越惊鹊被卫惜年的话烫到了,耳廓连着耳轮,都烫到了。
最后热意顺着耳道,烧到了脑袋最深处。
她额角沁出汗,“你先退开。”
他身子也很烫,被他贴着的皮肤忍不住瑟缩。
“不退。”
卫惜年趴在她身上,“除非你亲我。”
越惊鹊沉默良久,额角的热汗冷却,让她冷静了一些。
“你我说好了一年之后和离。”
“那是你诓我的!”
卫惜年扬起身子,一只手撑着她脑侧,附在她身上看她。
“你骗我说你怀孕了,还说孩子是谢惟安的。”
“我从未说孩子是谢惟安的。”
越惊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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