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
这分明是让她去当宫女!
“我现在就去跟老太君告状,说你要休了我,还要送我去当宫女!”
她扭头就走,朝着刚刚出来的房间走去。
这狗东西嘴巴也太毒了,她今个儿非得治治他!
“祖母!卫峭欺负我!”
李枕春一进去就开始喊。
喊得里面的四位长辈都齐愣愣看向她。
片刻钟后,抄佛经净心的卫惜年在祠堂里见到了他哥。
“哥,你怎么也来了?”
他跪在书案后,“祖母也嫌你心思太脏,让你来净净心?”
他就是因为写那话本太不正经,所以被遣来抄佛经了。
卫南呈自然不可能跟他说原因,他走到他旁边的书案前坐下,拿过一旁的纸,提笔写信。
卫惜年瞧见了,他道:
“哥,你给谁写信呢?”
“别问。”
卫南呈又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抄你的佛经,要是天黑之前抄不完,就别想回相府了。”
卫惜年:“……你怎么知道我想去相府?”
卫南呈冷笑,“你脑门上写着呢。”
怎么可能!
谁脑门上会写字。
话是这样说,卫惜年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也不知道越惊鹊在干什么,有没有听他的话好好躺在床上。
*
“没事,崔宴我见过的,长得人模人样的,能看。就算真嫁给他,我也不亏。”
姜曲桃坐在越惊鹊床边,一边说一边掉泪珠子,她一边哭还得一边安慰越惊鹊。
“这事不怪你,我爹都跟我说了,这是圣上的意思,迟早都会给我和崔宴赐婚的。”
“就算你不跟太后提那一茬,我也会被赐婚给狗的。”
“呜呜呜话是这么说,但是上京城这么多狗,为什么偏偏就选狗窝里的狗啊。”
“这还不如让我嫁给连程璧那废物,或者谢惟安那小气鬼呢。”
姜曲桃前段时间因为婚事,一直不敢来见越惊鹊,一边怕她忧心,一边又怕不小心撞见越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