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定下来了,她反而敢来见越惊鹊了。
越惊鹊看向她,沉默良久。
对于姜曲桃而言,嫁给崔宴的确还不如嫁给谢惟安。
崔姜两家互相欠着人命,姜曲桃嫁过去少不了被苛责。
若是运气好,崔宴也厌弃她,两个人当一辈子怨侣。
若是运气不好,深宅大院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看向姜曲桃,“逃吧。”
“啊?”
姜曲桃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想用自己的袖子擦,发现袖子都哭湿了,只好伸手去扯越惊鹊的袖子。
今日越惊鹊穿得不是宽袖,袖子被姜四一拉,胳膊也跟着抬起来。
越惊鹊:“……”
姜曲桃没有察觉她的沉默,她一边用越惊鹊的袖子擦眼泪,一边哭哭啼啼地问:
“我逃哪儿去啊?你哥跟着我一起吗?”
看着姜四希冀的眼神,越惊鹊无言片刻。
“还没嫁去狗窝,脑子就被狗吃了么?”
她兄长如何能与她一同离开。
姜四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呢。”
越惊鹊思量片刻,片刻后她道:
“我兄长兼顾官职和相府,不可能与你一同离开,但是我能。”
姜四擦眼泪的动作一顿,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越惊鹊从姜四手里拽出袖子,从一旁的南枝手里接过帕子,用帕子擦了擦姜曲桃的脸。
“你若是想逃,我能和你一起走。”
姜曲桃看着越惊鹊,愣了片刻后她才道:
“你怎么和老姜一样给我馊主意,我爹也让我逃,连银子都给我备好了。”
但她不能。
她不能连累姜府。
她笑笑,接过越惊鹊手里的帕子。
“其实你用不着为我担心,不就是一群狗吗。到时候姑奶奶带着一根打狗棍嫁过去,我看哪条狗敢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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