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韩河西。
她觉得这厮不会放冷箭。
她要是死了,谁还和他爹斗?他还怎么坐山观虎斗。
*
韩河西跟在她身后,看着一行人骑着马拐进了一条小道。
他一拉缰绳,快速上前,看向李枕春:
“这是去哪儿?”
“绕小路去偷袭北狄啊。”
李枕春看向他,“难道我们这点人还能正面去攻打吗?”
“你为何知道这条小路?”
韩河西问。
岑术抢答:“因为我跟将军是土生土长的汾州人,这汾州哪一处我们都去过,别说一条小道,就是汾州的老鼠洞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韩河西看向李枕春。
李枕春也笑,“韩中尉,这条路很隐蔽,用不着担心被北狄发现。”
“有这样一条路你为何不告诉我父亲?”
“他看不起我。”
李枕春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他是韩辽的儿子。
“韩中尉会和一个看不起你的人交心吗?”
韩河西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道:
“不会。”
“我也不会。”
李枕春接过他的话。
汾州一直以来都是边关,被北狄兵攻打那么多次,先前驻守在这儿的卫三叔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挖了一条密道直通郊外。
李枕春这次便是要从密道进城。
她站在密道口,看向韩河西:
“韩中尉要不先下去探探路?”
韩河西看了她一眼,而后一言不发地走进密道里。
他知道李枕春不信他,不可能让他走最后面。
岑术在李枕春旁边小声嘀咕:“他还挺听话。”
李枕春看向他,“不听话绑也给他绑进去。”
她跳进密道,“留下两个人看马,剩下的人都跟着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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