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忙,不得不请监军相助。”
何贤忠看向她,“何忙?”
李枕春放下手,“我欲出兵拿下汾州,想请监事明堂高坐,两耳不闻。”
营帐里静下来,李枕春带进来的寒气似乎凝为了实质,让狭小的空间一时间冷了不少。
过了良久,何贤忠才道:
“你想我如何?”
李枕春笑了笑,“想请监军去淮南王府喝喝茶,盯着淮南王。”
“若是我得胜归来,监军安静喝茶便是。若是我身陷囹圄,还请监军让淮南王出手相助。”
何贤忠笑了笑,“你这让咱家干的事可不算是明堂高坐,两耳不闻啊。”
“监军莫要咒我,要是我得胜归来,对于监军来说可不就是一杯茶的事。”
李枕春也跟着笑。
搞定何贤忠这狗,她现在就去把韩辽迷晕,他那些心腹,统统绑了。
她的地盘,没人能当绊脚的石头。
李枕春骑着马,身后跟了不少人,刚要骑马冲出军营,一个人骑着马拦在她面前。
李枕春一拉缰绳,停下,看着面前的韩河西。
“将军要去哪儿?”韩河西看向她。
李枕春看着他:“韩中尉以什么资格问我?”
“我没什么资格问将军,我只是想跟着将军一同前去。”
韩河西看向她,“我的能力将军也知道,将军带上我,指不定事半功倍。”
李枕春:“可我也怕背后射来一只冷箭。”
“那我替将军挡着。”
韩河西看向她,“将军不用怀疑我对大魏的忠心。”
李枕春定定地看了半晌,忽而又笑开。
“那咱就一起呗,有了韩中尉在,我也算是如虎添翼。”
一行人出发之后,一个年轻人才上前,小声道:
“你带他上路干什么?他爹可是韩辽。”
这位韩公子来军营第二日,身份就传遍了。
“你猜韩河西的身份是谁泄露出去的。”
李枕春同样低声道,“是他爹,他爹故意漏了他的身份,想让底下的人排挤他,不让他挣军功。”
“他爹不想他从军?”岑术问。
李枕春:“那你得问他爹,我哪儿知道啊。”
岑术皱眉,“那咱带上他,不怕他放冷箭吗?”
“开路的活儿都让他干,你盯着他,他要是敢下黑手,你一箭射穿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