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道。
“是啊,是她没福气,听不见我这一声干娘。”
李枕春笑了笑,“她兴许把福气都给魏福安了,她生前最想魏福安活下来,现在魏福安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淮南王笑了笑,“你知道魏福安她爹吗?”
李枕春扭头看向他,“她爹怎么了?”
“她爹杨峪也命短。”
李枕春:“你少用‘也’字,魏福安命长着呢。”
“我这当舅舅的说得自然不是她,是我皇姐,我表兄和我表妹。”
?
李枕春扭头看向他。
“你表兄和表妹?”
“我表兄杨峪,我表妹杨黛。”
李枕春没记错的话,她记得卫三叔和她说过魏怀玉和淮南王一母同胞。
杨峪是他的表兄,也就是魏怀玉的表兄。
原来魏福安的爹娘还有这层关系呢。
“以前都没人跟我说过我干爹。”
“你这位素未谋面的干爹死得太惨,没人敢说。”
李枕春这下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朝着淮南王的方向挪了一步。
“干舅,跟你的干外甥女仔细说说呗。”
*
上京城的皇宫内,魏福安苍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
“你抬起头。”
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
魏福安依言抬起头,看向皇帝。
皇帝看着她的脸,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半晌才道:
“你叫福安?”
“是。”
魏福安刚吐出一个字,就忍不住咳了一下,原本轻微的干咳引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深咳,细弱的肩膀如同振翅的蝴蝶一样颤动,脆弱的像是要振断了。
她咳几声过后就强压下剩下的咳嗽,强压的不适感让她脸色有了一丝红晕。
皇帝连忙道:“你先起来。”
他从书案后绕出来,看着缓缓站起身的人。
走近了看就越像。
她甚至比魏惊河还像他的阿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