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还想问什么,就看见刚刚站稳的人又身子一软,晕倒了在地上。
跟着魏福安一同进殿的嬷嬷连忙过去扶着她,嬷嬷跪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魏福安。
她颤颤巍巍道:“回禀皇上,县主自幼体弱,一入冬便不见风雪,如今风雨兼程的赶路,在路上便有些发热。”
“能见到皇上已经是县主强撑之果,还望皇上饶恕她殿前昏迷之罪。”
皇帝看着嬷嬷怀里的魏福安,“自幼体弱,自幼体弱为何不回上京?”
嬷嬷答不出来这个问题,只能保持沉默。
皇帝扭头看向一旁的太监,“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太医!”
“是。”
等太医来的时候,嬷嬷将魏福安抱去了偏房的榻上,皇帝没有跟去,他静静地站在大殿里。
他想找人说说话,转头却发现能说话的何贤忠不在。
他去西北了。
他甚至比他先看到这个丫头的脸。
这个丫头的脸,和他的阿黛很像很像,比魏惊河这个亲生女儿都还像。
*
卫惜年下了值之后直奔宫外,掀开自家马车,果然看见越惊鹊在马车里坐着。
他连忙凑过去抱着她。
“我就知道你来接我。”
实则是他那天染了风寒,用可怜兮兮的鸭嗓子求她来接他。越惊鹊看在他生病还要上值的份儿,答应他了。
越惊鹊一手拿着书,一手握着汤婆子。
卫惜年碰了一下她拿书的手,果然很冰。他连忙接过她手里的书,把她的手摁在汤婆子上。
“你要看书我给你举着,你说翻页我就翻页。”
卫惜年把书举到她面前。
越惊鹊尚且不会这样使唤南枝,更不可能这样使唤卫惜年了。
“不必了,我不看了。”
“行。”卫惜年把书扔一边,双手安安心心地抱着她。
“我刚才在宫里瞧见魏福安了,她和魏良安不太像,反倒和大公主有点像。”
他之所以知道那是魏福安,也是因为魏福安真如同李枕春写的那样,身体很弱。
进宫那段路,都是身边的嬷嬷搀扶进去的,甚至要每走一段路都停下来歇息。这样的阵仗,自然引得不少人驻足。
包括他。
“她与大公主都是杨氏一族和皇室所生,长得像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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