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进。”
陆溪歌一进来,江俞深便听见了声音,叶泽珩只见到一道残影,江俞深便已经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
随后,一阵阵咳嗽声传来。
叶泽珩:“……”
陆溪歌一进知溪苑,阵阵咳嗽声就从屋内传来,陆溪歌不由皱起了眉头:“世子这几日身子还是不好吗?”
许子书:“这几日天冷了,世子受了凉,又开始咳嗽了,叶公子为他开了一些药,吃了之后还是不见好,应该刚醒。”
“我去看看他。”
陆溪歌漆黑的眸子深沉,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许子书的话。
走进内殿,内殿被一股药味弥漫,熏得刺鼻。
他很少来这里。
内殿金丝屏风后面,传来虚弱的声音,“许子书,是谁来了?”
咳咳——
完罢,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陆溪歌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是我。”
“是溪歌啊,进来吧。”
陆溪歌绕过屏风,进去便看到江俞深侧躺在床上,青丝垂落,脸色惨白,费力地撑起身体。
一旁的叶泽珩见了,给他的腰那里垫了一个垫子,让他身体有些支撑。
陆溪歌行礼道:“堂兄。”
江俞深虚弱地咧开一抹笑意,看向一旁的凳子,说道:“溪歌坐吧。”
陆溪歌坐下,问道:“堂兄身体还是不适吗?”
江俞深无奈地说,“还是老样子,溪歌不必担心。”
陆溪歌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许子书和叶泽珩,随后又对江俞深说:“堂兄,我有事想问堂兄。”
江俞深勾了勾唇角,随后对两人说:“你们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
叶泽珩一点也不担心江俞深,转身就走,倒是许子书看了江俞深一眼,才慢慢离开。
——
嘿嘿,猫猫一直让我rua它,太粘人了
就没有第三条路吗
内殿之中,陆溪歌看向江俞深苍白的脸颊,直接问:“堂兄与陆漠被打的事情有关吗?”
江俞深没想到陆溪歌就这么问出来了,他垂眸,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有些无奈地问:“他被打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可你为何认定是我找人去打他的?”
飘香楼是腾凰阁的产业,他在陆家人面前是叫陆慎之。
他早就吩咐掌柜把这件事推到了江俞深那个名字上面,又将证据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来。
陆溪歌:“堂兄是处理得很好,可有一点还是有纰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腾凰阁是大伯母的组织,陆漠如此对你,你要报复他也很正常。”
江俞深面色不变,捂嘴轻咳一声,笑道:“就因为我母亲和腾凰阁有关,你就怀疑到我头上?”
说着,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官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陆大人还是找到证据再来质问我。”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