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俞深这般生气,陆溪歌抿唇,难不成是他猜错了?
陆漠被打成那样,当真与堂兄无关?
但他总觉得,这位堂兄并不是一般人。
陆溪歌:“既然与堂兄无关,请恕溪歌冒犯了。”
江俞深凤眸低垂着,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我虽身子不好,可也是镇远侯府府的世子,你们一个跑来对我恶言相向,一个跑来说我派人去打了陆三公子,当真觉得我一个孤子好欺负?”
陆溪歌蹙眉,解释说:“堂兄误会了,我不过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不是认定堂兄是凶手。”
江俞深冷笑:“你们都想让我死,然后从我手中把侯府世子的爵位夺去,不是吗?”
陆溪歌被这么一说,看着江俞深气得脸色煞白,抿唇说:“堂兄误会了,我对世子之位毫无兴趣。”
他只想依靠自己。
江俞深冷哼一声,撇开头。
我知道你对世子之位不感兴趣,可我也不能让你继续问下去。
江俞深不说话,陆溪歌尴尬地说:“既然这件事与堂兄无关,溪歌就告辞了。”
江俞深依旧垂眸,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在陆溪歌看来,他对陆家满身都是抗拒。
陆溪歌出去之后,江俞深从床上起来,眼底划过一抹暗芒,望向陆溪歌离开的方向。
陆溪歌与陆漠不同,陆溪歌是君子,对于世子之位是不屑的。
可他也不想任由陆溪歌查下去。
许子书进来之后,他幽幽地对许子书说:“你派人去跟着陆溪歌,看看他是不是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
许子书:“必要的时候需要对他动手吗?”
江俞深:“不必。”
只要不威胁到他,他暂时不会对陆溪歌动手。
一旁的叶泽珩幽幽地抱怨江俞深:“阿深你看,我把许楼主捡回来的时候多胆小的,跟你待久了,动不动就杀人!”
许子书蹙眉看他。
而江俞深剜了他一眼,看得叶泽珩缩了缩脑袋。
“好吧,我不说话了。”
许子书垂眸,思绪飘远,他想起了叶泽珩把他捡回来时的场景。
*
皇帝寿诞之后,楚乐琂没见到江俞深,但那晚的事情一直在楚乐琂的脑海中浮现。
他真的要和江俞深在一起吗?
楚乐琂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对江俞深应该是有感觉的,只是他一定要离开的,倘若不离开,他便会死,死得透透的那种。
书房中,楚乐琂也没心思看书了,他把书一放:【去死,如果我不回原来的世界会怎么样?】
444:【一般来说,你会有两种结局,第一种,楚缊玉登基,你成功苟到大结局,回到你原来的身体中,第二种,楚缊玉没有登基,你和我都被天道抹杀。】
楚乐琂扶额:【就没有第三条路吗?】
444无辜地说:【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