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琂笑骂:“你堂堂腾凰阁阁主,又是侯府世子,将门后裔,脸皮怎能如此厚!”
江俞深俯身,轻轻触碰唇,旋即加深一吻。
楚乐琂环着江俞深的腰。
看着好欺负的太子,江俞深眼神一暗。
如此软的兔子,更想欺负了。
他掐着楚乐琂的下巴,有些恶劣地看着楚乐琂笑,嘴上说着令人脸红的话,“堂堂太子殿下,怎能如此勾人,我这心啊,怎么都没办法平静。”
抓着楚乐琂的手放在胸膛处。
咚咚咚——
那里的心跳声很清晰,楚乐琂的手像是被火烧一般炙热,猛地抽了回来。
心之所往,行之所向,终至所归
手心炙热,下巴被控制的那里更是火辣辣地疼,他像是被拉进一个不知名的漩涡之中,整个人的思绪都集中在江俞深触碰的那处。
他怔怔地凝视着江俞深的眼眸,那双眼眸深邃、疯狂、充满占有欲。
这样的表情,江俞深只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楚乐琂莫名兴奋起来,在他心底激起涟漪,最后掀起惊涛骇浪。
情绪又被你左右了。
他望着江俞深笑,那双清澈的眸子快要滴出水来。
此时此刻,他心底对江俞深那些害怕通通消失殆尽,只剩下江俞深的影子。
拉开江俞深的手,手先是犹豫片刻,旋即大胆地捧着江俞深的脸颊,轻笑道:“阿深,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呀。”
触碰到江俞深的脸颊的一瞬间,楚乐琂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轻轻颤抖。
江俞深显然是被楚乐琂这么大胆的动作给惊讶到了,他怔怔地看着楚乐琂,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没听见楚乐琂的心声。
勾了勾唇角,江俞深抓着楚乐琂的手,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紧握他的手腕。
阿琂这样做,应该是不怕他了。
江俞深:“是啊,阿琂与我,乃是心之所往。”
[心之所往,行之所向,终至所归。]
楚乐琂心里默念这十二个字,心中盛放,江俞深听着着这十二个字,眼底划过阴霾。
即便如此,你还是得离开。
你说透露出是谁控制你会死,可我查了这么久,依旧一无所获。
所以,阿琂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他想直接问,可又怕触碰到危险的底线,最后失去他。
下一秒,楚乐琂听见江俞深说:“阿琂,你若是丢下我,即便是毁了你,我也要将你囚在身旁。”
方才的情深意切被江俞深击得粉碎。
楚乐琂愤愤地瞪着江俞深,一脸懵逼。
[还得是你,川剧变脸都没你这么快!]
[前一秒还在浓情蜜意,下一秒就想囚禁我,阴晴不定的狗东西!]
川剧?
那是什么?
江俞深眸色深深,轻轻抚摸楚乐琂的鬓角,柔声说:“所以阿琂千万不要离开,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